橘桔平的毛巾重重砸在休息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仰头灌下大半瓶运动饮料,喉结滚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系统扫描:心率142次/分,脱水风险中等,肌肉疲劳度升至53%】。阳光此刻正斜照在火山球场中央,将那片红褐色的泥土晒得发烫,踩上去像踩着一块温热的铁板。
林辰走到场边,佐藤立刻递过冰镇毛巾,拐杖尖在他脚边画了个圈:“他的暴烈扣杀刚用过全力,接下来三分钟是体能空窗期,抓短球。”【系统同步提示:检测到对手肌酸激酶水平上升,短距离移动速度下降12%】。林辰点头,将毛巾敷在颈后,凉意顺着脊椎散开,系统面板上的“体感温度”从36℃降到34℃。
重新上场时,橘桔平的站位明显后移了半米——显然是怕了刚才那记贴地切球。林辰抓住机会,第一球就发了个近网短球,球擦着网绳弹起,高度刚过球网。橘桔平仓促上前,膝盖撞到网柱,发出“咚”的闷响。【系统提示:对手右膝受力异常,后续移动可能出现迟滞】。
“40-40。”
看台上的呐喊声又起,不动峰的学生举着横幅摇晃,红色的标语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林辰的系统面板突然弹出【环境干扰:声浪强度78分贝,注意力分散风险+15%】。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盯着橘桔平的手腕——那里的肌肉收缩幅度,比系统预判的小了3%,说明对方在刻意隐藏发力意图。
果然,橘桔平没有硬拼,而是轻轻一挑,将球回到林辰的正手位空档。林辰跨步去接,脚下的泥土突然松动,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系统即时预警:左侧脚踝角度异常,有扭伤风险!】。他顺势侧滚,用球拍将球勾回对方场地,动作狼狈却精准。
橘桔平没想到他能回球,愣了半秒才仓促挥拍,球高出球网半尺。林辰猛地从地上弹起,手腕翻转,球如流星般直射橘桔平的反手死角。
“1-0!”裁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林辰扶着膝盖喘息,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泥土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系统提示:体力剩余68%,异次元阈值52.5%,动态预判熟练度17%】。他看向橘桔平,对方正弯腰揉着右膝,队服的膝盖处沾了块显眼的泥土——和系统预判的“右膝迟滞”完全吻合。
第二局开始,橘桔平明显放慢了节奏。他不再频繁上网,而是站在中场打拉锯战,试图用高温消耗林辰。火山球场的地表温度已升至40℃,林辰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灼痛,【系统提示:足部皮肤温度42℃,建议每三分钟踩一次场边的冷水垫】。他依言照做,冰凉的水透过鞋底渗上来,让绷紧的肌肉稍稍放松。
“你撑不了多久。”橘桔平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锐利,“这里的每一寸泥土都记得我的脚步,你赢不了。”
林辰没有回应,只是盯着橘桔平的肩膀——系统显示,那里的肌肉紧张度比上一局高了20%,显然在蓄力。他突然想起佐藤的话:“火山球场的风是斜的,从东南来,会把球往西北带。”【系统风向监测:东南风3级,球路偏移修正值+3cm】。
下一秒,橘桔平果然打出一记斜线球。林辰提前向西北挪了半步,稳稳将球回到底线。橘桔平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仿佛在奇怪他为何能预判风的影响。
拉锯战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当林辰凭借一个擦网球拿下第二局时,看台上的呐喊声弱了不少——连不动峰的学生也被这窒息的高温和胶着的比分磨得没了力气。【系统提示:当前比分2-0,对手体力剩余51%,暴烈扣杀蓄能降至60%】。
林辰走到场边,佐藤用拐杖给了他一瓶冰镇电解质水:“喝慢点,别呛着。”瓶身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冰凉舒适。他看着休息椅旁的温度计——41℃。岩壁反射的热浪像一堵墙,将整个球场包裹其中。
橘桔平仰头将整瓶水浇在头上,水流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泥土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他抹了把脸,重新握住球拍时,眼神里的火焰似乎比刚才更旺了些。
【系统预警:检测到对手精神力短暂飙升至14.0,大概率触发“燃烧模式”——以体力为代价提升爆发力】。
林辰拧瓶盖的手顿了顿。他知道,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开始。阳光正烈,岩壁的阴影缩成一团,像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