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挑眉道：这些手段，听起来不像是个传统修士能想出来的。
确实如此。钱经理点头，据王铁柱观察，凌云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词汇，比如现金流、资产负债表、商业模式等等，都是我们没听过的。
孙长老突然问道：他那些长租客户，都是些什么人？
钱经理立即调出数据：八成是散修，两成是小宗门。值得注意的是，续约率预估高达八成以上，这说明客户满意度很高。
议事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孙长老缓缓起身，踱步到水镜前，看着上面流云宗的实时画面。
就在此时，一个执事匆匆进来，呈上一份密报：孙长老，这是刚从流云宗传来的最新消息。凌云临行前，还在宗门内推行了会员积分制，据说可以兑换修炼时间和丹药。
孙长老接过密报，眼中精光一闪：哦？继续说。
执事恭敬回道：据暗桩回报，这个积分制度让许多散修趋之若鹜。更妙的是，他还推出了推荐有奖活动，老客户介绍新客户可以获得额外积分。现在流云宗门前每天都有排队等候的修士。
赵天宇冷哼一声：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我天穹阁若想做，随时可以做得更大。
孙长老却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天宇一眼：天宇，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们一直无法完全掌控散修市场？正是因为缺少这种...创新的思维。他转向钱经理，这个凌云，还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钱经理连忙补充：据报，他还改革了宗门内部管理。将弟子分为内勤和外勤，内勤负责维护修炼区域，外勤负责拓展客户。每人都根据业绩获得提成，据说现在流云宗弟子个个干劲十足。
有意思。孙长老捋着长须，将商业手段用在宗门管理上，这在修真界倒是少见。
赵天宇忍不住插话：孙长老，我觉得这些手段终究是旁门左道。修真之人当以修行为重，如此汲汲于营利，恐怕会耽误修行。
孙长老淡淡一笑：天宇，你可知我天穹阁每年资助多少天才弟子？没有足够的灵石支撑，再好的天赋也是枉然。修行之路，财侣法地，财居首位啊。
就在这时，又一个执事进来禀报：孙长老，流云宗的凌云已经到了，带着整整一百箱灵石。请问是否立即接见？
赵天宇冷笑道：倒是准时。让他等着吧，区区一个小宗主...
孙长老却抬手制止：不，立即请他们到贵宾厅。我要亲自看看这一百万灵石。
待执事退下后，孙长老对钱经理说：如果他只是来还钱，那他只是个运气好的小丑。如果他敢提别的...那就有意思了。
赵天宇不解：孙长老的意思是？
孙长老意味深长地说：能在一个月内凑齐百万灵石的人，绝不会满足于只是还清债务。我猜...他恐怕会提出别的要求啊。我倒是很期待，呵呵
钱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要如何应对？
孙长老沉吟片刻：先看看他的表现。记住，不要被表面的灵石数量迷惑，要看他背后的意图。
他转向赵天宇：天宇，你也一起。好好观察这个凌云，或许能学到些东西。
赵天宇虽然表面恭敬应下，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在他眼中，凌云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罢了。
孙长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不要小看任何人。能在绝境中翻身的人，必定有其过人之处。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流云宗车队扬起的尘土：这个凌云，让我想起一个人...
钱经理好奇地问：是谁？
孙长老却不再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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