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错啊。”九重雪兔理所当然的回复道。
栉田桔梗眼中的亮光彻底熄灭,连九重都这么说,果然是她错了吗?
“你错就错在给你那些同学太多脸了,你是他们爹还是妈啊,有秘密不自己藏着,啥都跟你说,啥都跟你讲,最后还怪你往外说,这不是纯脑瘫吗。”
九重雪兔嗤笑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坐在楼梯上,丝毫不掩饰的露出不屑的表情,话里充斥了对栉田同学的鄙夷。
栉田本来还十分挫败,听见九重雪兔的话后却呆愣了一瞬间,紧接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边哭一边还不忘接着九重的话茬。
“是的,你说的没错,他们全都是脑瘫,一个个的都是贱人,老娘不伺候他们了。”
九重雪兔也不嫌地上脏,身子往后一放,双手背头,直接躺在了楼梯上,看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九重没有再说话,静静等待栉田的情绪发泄完毕,恍惚间,九重抛出了一个问题。
“栉田,你有想过未来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栉田的哭泣早已停下,双手环膝,头靠在腿上,静静思考。
“我不知道,我之前的目标跟你讲了,现在想想,‘获得别人的认可’确实蛮奇怪的,之前难道走火入魔了吗?”
栉田想了蛮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甚至开始否定之前的自己。
九重轻笑了一声,万人迷栉田的第二性格还是挺有趣的吗。
“你呢,九重,光说我了,你也跟我讲讲你的过去,不对,是必须告诉我你的过去。”
栉田把矛头对准了九重雪兔,她一直觉得九重是个怪人,正如长谷部所说,D班的大部分人不觉得九重很阴暗,反而觉得九重只是沾点大病。
九重雪兔听见这话,坐直了身子,挠了挠头,“你确定要听吗,我觉得我的过去也挺神经的。”
栉田不容置疑,让九重快说。
“其实嘛,我小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我还有姐姐跟着妈妈过,因为要养家,所以妈妈每天都很忙,没时间照顾我,就把我扔给了姐姐。”
“我那会不怎么理解,觉得是妈妈不想要我,就只好天天跟在姐姐后面,但是我们终究会慢慢长大,我姐姐也有了自己的交际圈子,所以有一天,姐姐不想再继续带着我了。”
“就把我从滑梯上推下来了,当时我的脑袋磕破了差点死掉了呢,我就自暴自弃的离家出走了,还差点被人拐卖了哦。”
“国小时被人诬陷偷东西,但是我可没像你那么惯着同学,既然他们可以污蔑我,那就证明了我完全不需要他们,所以我可以说一个人孤立了他们全班哦,老师和同学最后都转学了,厉害吧。”
“对了,我还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异性朋友,姑且可以算作青梅竹马吧,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国二的时候我还打算表白的,可是谁知道原来对方早就和高年级的学长交往了,哈哈哈。”
“说起来,我在那之后还蛮受打击的,就一直苦练篮球,国三那年,我可是带着一群半吊子社员打进了全国大赛呢,可惜后来出了意外,没能参加比赛,不然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挖去当职业选手了吧,有够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