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来拦自己,九重雪兔很爽快的就把池宽治和山内春树给放了。
两个人挣扎着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因为被桌子挤压导致一半脸通红,只不过二人这回学聪明了,一声没吭,生怕九重雪兔再次暴起给他俩扣到桌上。
见池宽治和山内春树唯唯诺诺的样子,九重雪兔来了兴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记住哦,我们是敌人了,以后走路小心点。”
恶趣味上头的九重对二人威胁道。
事情到这本该告一段落,九重雪兔吓唬吓唬他们就行了,只要后面池和山内长脑子了,他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去收拾他们。
当然,因为其他事去收拾也说不定呢。
然而,平田洋介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九重雪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九重同学,不可以啊,一个班的同学,说敌人什么的谈不上啊。”
难道平田的缺点就是圣母吗?九重雪兔将信将疑的看着对方,如果真的是圣母,那九重觉得被分到D班还是蛮合理的。
谁也不想大将在前面出生入死的时候,后方来了个圣母婊突然把他们背刺了。
你说对吧,秦桧,咳,平田。
九重没有多说什么,朝栉田示意,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独留平田洋介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沉,与平日里开朗阳光的他区别极大,像是换了个人。
至于池和山内,不好意思,九重刚转身走了没多久,这二人就直接溜走没影了。
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跟制止九重的平田说,真不枉费称他们是“垃圾”啊。
第二节课如约而至,是班导茶柱佐枝的历史课。
站在讲台上的她视野非常开阔,淡淡的眼神看着班上的同学,同时扫了一眼座位没人经常缺席的池宽治、山内春树,以及D班逃课界最高的山,最长的河——须藤健同学。
须藤在的话,说不定刚刚还会帮着池和山内出头的吧,毕竟那家伙就是个没有脑子的大猩猩。
即便有人缺席,茶柱佐枝依然什么都没说,神色不变,开始正常的讲课,九重雪兔保持着正常的学生姿态,看着黑板发呆。
你要问他听课了吗,只能说“如听”。
接下来的一上午,九重雪兔除了课间和长谷部说了几句,上课的时候虽然看似在听讲,实则一直在观察着老师和监控的动向。
如果这是一场隐藏考试,那会不会因为突发意外导致被迫中止?
茶柱老师可是在开学的时候就专门提到过,“校方对于霸凌问题可是相当敏感”,那他刚刚的行为是否算的上霸凌?
当然,就算校方真的把他的行为定义为“霸凌”,要对他进行处罚或者退学,那他也可以靠着周围同学的证词来脱身,毕竟大家都知道,是池宽治和山内春树先大声侮辱的他。
另外,即便D班的同学选择沉默,他也无所谓,在动手之前,他就专门用手机记录了一下池和山内侮辱他的证据。
做事情要尽量保证万无一失,九重雪兔可不会傻傻的把自己直接交给其他人,所以记录一下,有备无患嘛。
他人即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