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番无脑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于莉头上,把她雷得外焦里嫩。
于莉张着嘴,半晌没合拢,看傻柱的眼神活像在看什么天外生物。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一旁的陆川也被这话震得不轻,他挑眉看着傻柱,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傻柱舔功当真了得,不仅对秦淮茹死心塌地,居然还爱屋及乌,连她儿子棒梗都一并捧在手心里!
陆川忍不住嗤笑一声,开口问道:“傻柱,棒梗该不会是你亲儿子吧?”
傻柱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头愣脑地反问:“你说啥?”
“我说,你还真是个百年难遇的奇葩!”
陆川摇头笑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棒梗亲爹了。
恐怕贾东旭这个正牌老爹,对儿子都没你这么上心吧!”
这话像根针似的扎进傻柱耳朵里,他顿时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抡起拳头就朝陆川砸来:
“陆川你个王八蛋,少在这儿污蔑我和秦姐!”
眼见傻柱动粗,陆川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顺势抬腿就是一记狠踹。
傻柱“哎哟”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门外。
恰在此时,秦淮茹领着易忠海急匆匆赶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易忠海赶紧上前扶起傻柱,仔细打量一番,见他除了肚子上有个明显的脚印外,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头对屋内的陆川厉声喝道:
“陆川!
你把四合院当什么地方了?
竟敢随意动手打人!”
“哟,一D爷好大的官威啊!”
陆川慢悠悠地从屋里踱步而出,语带戏谑,“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轧钢厂厂长呢!”
易忠海被这话噎得够呛,气得吹胡子瞪眼:
“少在这儿转移话题!
我问你,柱子怎么招惹你了?
你凭什么打人?”
“哎呦喂,一D爷今儿个居然知道要先问缘由了?”
陆川挑眉讥讽,“我还以为您又要像上回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呢!”
这话戳中了易忠海的痛处,气得他浑身发抖,指着陆川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