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那帮人气势汹汹,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围着傻柱寸步不让。
“傻柱,你他娘的今天要是不赔钱,以后我们天天堵轧钢厂门口,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龙哥唾沫横飞,手指几乎戳到傻柱鼻尖,
“不把你弄到丢工作、家破人亡,老子就不叫龙哥!”
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龙哥是这一带有名的地头蛇,真要被他缠上,傻柱往后别说上班,怕是连出门都难。
报警?
关几天就放出来,到时候报复只会更狠。
普通人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易忠海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瞥了一眼满脸是伤的傻柱,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龙哥,心里飞快盘算。
为了傻柱,也为了自己将来的养老计划,他不得不退一步。
“龙哥,”
易忠海尽量让语气平和,“你说傻柱抢钱抢票,可除了你们,也没别人看见。
这样,我赔你们一百块,你们打人的事我也不追究了,两清,行不?”
“呸!”龙哥一口唾沫星子喷出来,
“老东西,你做梦呢?
一张自行车票黑市起码两百!
傻柱必须赔我们二百五,再加一百块医药费,总共三百五!
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医药费?”
易忠海气得声音发颤,“你们这伤多半不是柱子打的!谁打的你们找谁去!”
说话间,他眼角余光扫了下旁边的陆川。
龙哥他们倒是想找陆川,可打不过啊!只能捏傻柱这个软柿子。
“我们弟兄都是因为傻柱才伤的,这钱必须他出!”
龙哥叉着腰,趾高气扬,“不赔三百五,就等着滚出轧钢厂、滚出这片地儿吧!”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却拿这帮无赖没辙。
钱他不是不能出,但三百五也太多了!
傻柱肯定拿不出,最后还得落在他头上。
没法子,他悄悄让一D妈去请了四合院的“定海神针”——聋老太太。
不一会儿,一D妈搀着聋老太太颤巍巍来了。
老太太一眼看见傻柱肿成猪头的脸,顿时火冒三丈,拐杖跺得咚咚响:
“谁!谁把我孙子打成这样的?给老娘滚出来!”
龙哥可不怕这老太婆,嘴一撇就骂:“叫什么叫?老棺材瓤子,一边待着去!”
聋老太太被这句“老棺材瓤子”气得浑身乱颤,抡起拐杖就往龙哥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