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四合院,却照不进傻柱那昏暗的屋里。
他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瘫在床上,昨夜被龙哥那伙人揍的伤痛,经过一夜发酵,此刻更是痛得钻心刺骨。
他刚让一D爷易忠海替他向厂里告了假,正昏昏沉沉地躺着,窗外就传来一D妈急促的拍门声和叫喊。
“柱子!柱子!在家不?快出来搭把手!”
傻柱龇牙咧嘴地强撑起身子,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处。
他挪到门边,刚拉开门闩,一D妈就心急火燎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哎哟喂,一D妈,您轻点儿……我这身上还疼着呢!啥事这么急啊?”傻柱吸着凉气问。
“别问啦!赶紧跟我来!”
一D妈根本不容他多问,拽着他就往后院陆川家跑。
到了陆川屋外,见一D妈竟要拉着他从窗户翻进去,傻柱顿时慌了,屁股下意识往后坠:
“诶诶!
一D妈!这可使不得!
这要是让陆川知道咱撬窗进他家,非得把这四合院的天给捅破了不可!”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看里头!”
一D妈不由分说,把傻柱推到窗沿边。
傻柱探头一瞧,好家伙!
只见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半瘫在陆川家地上,左手和右脚上各咬着一只硕大的铁老鼠夹,那锯齿状的铁牙深深嵌进肉里,她正哎哟喂呀地哼唧着,胖脸上涕泪横流。
“贾…贾大妈?!”
傻柱惊得瞠目结舌,“您这…这是演哪出啊?怎么跑人陆川家里还让夹住了?”
贾张氏一见来了人,立刻哭天抢地起来:“哎哟喂…疼死我喽…
我是好心啊!看见个野猫钻进来想偷陆川家的肉,我进来赶猫…
谁承想陆川那杀千刀的,在家里埋这等阴损玩意儿!
他就是故意算计我啊!”
她又把那套编好的说辞哭诉了一遍。
傻柱虽然常犯轴,但可不真傻。
瞅瞅这现场,贾张氏缩在墙角,那挂房梁上的肉掉在旁边,这老婆子打的什么主意,他用脚后跟都想得明白。
但他终究是偏向贾家的,便顺着话头骂了一句:“这陆川也太不是东西了!”
“傻柱你个缺心眼的!还愣着干嘛!
快给我掰开啊!
你想疼死老娘好继承我的鞋底吗?!”
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骂起人来却中气十足。
“诶,这就来,这就来。”
傻柱赶忙蹲下,伸手去掰那铁夹子。
若是平常,他这力气掰开个老鼠夹不在话下。
可如今他身上带伤,虚得厉害,手软脚软,憋红了脸那铁夹子也纹丝不动。
“傻柱!你没吃饭啊!使劲儿啊!白长这么个大块头了!”贾张氏在一旁嗷嗷叫唤。
被这一激,傻柱一股蛮劲顶上脑门,咬紧后槽牙,嘎吱一声,终于将夹子掰开一道缝隙。
“快了快了!贾大妈,快抽手!”
“抽你娘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