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顿时冷汗直冒。
“这……王警官,我们不知情啊!是被贾张氏蒙蔽了!”易忠海连忙辩解。
“我们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又看她家可怜,才帮着说几句的!”
“对!我们现在才知道真相!是被她利用了!”刘海中阎埠贵赶紧附和。
死道友不死贫道,先把贾张氏祭天再说!
贾张氏见易忠海甩锅,顿时指着鼻子骂:
“易忠海!你个伪君子!明明是你答应帮我要五百块,现在又不认账了!”
“贾大妈,我当时以为你真被陆川害了,才答应主持公道!”
易忠海装出一脸无辜,“哪知道你是去偷东西被夹的!”
他一边说,一边给贾张氏使眼色——意思是你一个人扛,总比大家都进去强!我在外面还能想办法捞你!
贾张氏年轻时跟易忠海有过一腿,立马看懂了他的眼神,不再攀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腿大哭:
“我的命好苦啊!儿子残了,我手也断了,现在还要被冤枉!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呜呜呜……”
秦淮茹见状,也配合着哭起来。
婆媳俩组成了“可怜二人组”。
一见秦淮茹掉眼泪,傻柱就心疼得不行,忍不住帮腔:
“王警官,贾大妈家太可怜了!儿子刚伤残,要是再把她抓走,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王警官也知道贾家情况,见她们哭得伤心,不由心软——偷窃未遂、敲诈未遂,又不是什么大案,如果态度好,也不是不能从轻发落。
陆川见王警官有意轻放,立马抢先开口:
“傻柱!你当王警官是什么人?他向来秉公执法,岂会徇私?”
“照你的意思,可怜就能无法无天?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王警官被这话一架,不得不严肃起来:
“陆川同志说得对!法律就是底线!我们必须秉公执法!”
……
王警官被架得下不来台,只好正色道:
“贾张氏涉嫌入室行窃、敲诈勒索!带走,回所里进一步调查!”
两名小警察上前给贾张氏戴上手铐就要拉人。
贾张氏顿时躺地上撒泼打滚:“天啊!警察杀人啦!我不活了啊!”
王警官原本那点同情心,瞬间被这泼妇样磨没了,厌恶地一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走!”
小警察连忙拖起贾张氏就往外拉。
陆川和三位大爷一起送王警官出门。
回来后,易忠海脸黑得像锅底:
“陆川,你非要把事做这么绝?”
“易忠海,是你绝还是我绝?”
陆川毫不客气回怼,“你明知贾张氏偷东西,还帮她敲诈我五百!你要脸吗?”
可惜易忠海太滑头,把责任全推给了贾张氏,不然刚才连他一起送进去!
陆川懒得再理他,转身回家。
进屋后,他叫来于莉帮忙收拾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