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毫无波澜,跟着易忠海和刘海中,三人各怀心思,一言不发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三人虽然同路,却像隔着楚河汉界,气氛尴尬。
走了一段,估摸着易忠海和刘海中已经走远,陆川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折返回轧钢厂食堂。
他猫着腰,躲在一扇窗户下面,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望去。
只见傻柱正哼着小调,手脚麻利地刷锅洗碗,然后把剩下的好菜一样样打包,嘴里还嘟囔着:
“嘿,这便宜不占王八蛋……”
收拾利索后,他搓着手,一脸坏笑地走向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的许大茂。
“嘿嘿嘿,孙zei!落你柱爷手里了吧?”
傻柱得意地低语,“敢造老子的谣?还敢在厂长面前呲牙?今天爷爷就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傻柱就开始动手扒许大茂的裤子,动作粗暴。
窗外的陆川看得眼角直跳:“我靠!这傻柱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在陆川的注视下,傻柱利索地扒掉了许大茂的外裤和内裤,拎着那条绿油油的内裤,像得了宝贝似的,发出“嘎嘎嘎”的怪笑:
“哎哟喂!许大茂你丫可以啊!本命年还没过呢?里头穿这么绿,是想当活王八啊?笑死你柱爷了!”
傻柱一边乐,一边把许大茂的内裤团吧团吧,走出食堂,顺手就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池,然后哼着不成调的二黄,颠儿颠儿地往四合院走了。
“就这?”陆川从窗户后面站起身,有点失望。
他还以为傻柱能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活,结果就是偷条内裤让许大茂出个小丑?太没创意了!
“既然你开了头,那我就给你加加码。”陆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许大茂你小子敢造我的谣,不给你留点深刻印象,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确定傻柱走远后,陆川溜进食堂。
他不仅把许大茂剩下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让他彻底“坦诚相见”,还顺手摸走了他上衣口袋里的十几块钱、几张粮票,以及一包牡丹牌香烟和一盒火柴。
陆川熟练地弹出一根牡丹烟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抱起许大茂的全部衣裤就往外走。
反正有傻柱这个现成的背锅侠,不利用白不利用。
走到食堂门口,看到墙边栽种的芭蕉树,陆川灵机一动,摘了两片最大的芭蕉叶。
回到食堂,他将芭蕉叶一前一后盖在许大茂的关键部位上。
“唉,看在晓娥嫂子的面子上,给你留点体面吧。”
陆川自言自语,拍了拍手,“明天被人发现,好歹不算完全走光。”
做完这一切,陆川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经过垃圾池时,他手臂一扬,将许大茂的衣裤精准地抛了进去,然后拍拍手上的灰,吹着口哨往四合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