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轧钢厂的所有话题都围绕着许大茂的“芭蕉叶裸奔事件”。
流言越传越邪乎,有人说许大茂昨晚偷人被抓奸在床,仓皇逃窜;有人说他中了邪,梦游跑到了厂里……各种版本,绘声绘色。
许大茂在厕所里穿上娄晓娥送来的衣服后,恨不得把脸塞进裤裆里。
他让小王帮忙请了假,灰溜溜地躲回了家,一整天都没敢出门。
躺在自家床上,许大茂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愤怒。
这口气要是不出,他以后在轧钢厂、在南锣鼓巷就别想抬头做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估摸着三D爷阎埠贵从学校回来了,许大茂赶紧捡了十几个鸡蛋,又包了一小包干蘑菇,拎着就去了前院。
“三D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许大茂一进门就哭丧着脸,把早上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傻柱他这是要逼死我啊!您要是不管,这院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阎埠贵小眼睛瞥了瞥许大茂手里的东西,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正义凛然的表情: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这个傻柱,简直是无法无天!
大茂你放心,这事三D爷管定了!必须开全院大会,严肃处理!”
他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这次既能打击傻柱,又能卖许大茂个人情,还能得点实惠,一举三得。
“不过大茂啊,”阎埠贵话锋一转,
“光我一个人势单力薄,你最好再去跟老刘(二D爷刘海中)通通气。只要我们两位大爷意见一致,就算老易(一D爷易忠海)想护着傻柱,也得掂量掂量!”
许大茂一听有理,连忙起身:“得嘞!三D爷,那我这就去找二D爷!咱们待会儿大会见!”
从阎埠贵家出来,许大茂又直奔后院刘海中家,同样奉上鸡蛋和蘑菇。
刘海中工资高,不在乎这点东西,但他一听能借机打击易忠海的“势力”,顿时来了精神。
上次假票事件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正没处发呢。
“砰!”刘海中一拍桌子,茶壶盖都震得跳了一下,
“反了他了!傻柱这是流氓行径!必须严惩!大茂,你放心,二D爷坚决支持你!今晚就开大会,非得让傻柱给你磕头赔罪不可!”
许大茂赶紧送上高帽:“二D爷,要我说,咱院的一D爷就该您来当!易忠海那人,屁-股坐得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