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中年男人开始搬石头。
中年男人搬起石头艰难的往北门方向走去,不仅县吏跟了上去,许多百姓也都跟了上去,其中很多百姓都在嘲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抱着石头走一段距离就会停下来放下石头歇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中年男人才将石头搬到南门。
中年男人放下石头后,一名县吏便将事先藏起来的金饼拿了出来,送到了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一看到金饼便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周围围观的百姓都先后露出了震惊和懊悔的表情。
中年男人接过金饼,用牙咬了咬,然后便激动的跑走了。
县吏随即高声对周围百姓说道:“诸位,王县尹让我告诉诸位,王县尹言出必行,只要是王县尹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陈县县衙正堂内。
王诩跪坐在北面,众县吏、乡师、州加公以及门客孟星河、安术、吕惊鸿跪坐在南面。
二十五户为一里,设里公;5里为一社,设社正;5社为一州,设州加公;5州为一乡,设乡师。
里公管理户籍和维护治安,社正主管农耕和祭祀,州加公负责协调资源分配和纠纷调解,乡师负责监督税收、征兵和教化。
陈县有3乡、15州、75社、375里,乡师和州加公不是出自楚国宗室就是出自卿大夫之族。
此前,王诩命吕广掌书启、考课、禄食等;于良掌户籍、计帐、徭役等;潘信掌公廨、庖厨、仓库、市肆等;葛锐掌农桑、祭祀等;左勃掌兵甲、传驿、畋猎、征兵等;项方掌赋税、教化等;冯佑掌刑狱;徐表主盗贼事。
王诩正色说道:“今后卿曹各司其职,当显善劝义、禁奸罚恶、理讼平贼、恤民时务。”
众县吏、乡师、州加公皆揖道:“谨遵县尹教诲。”
王诩又说道:“农桑乃国之根本,接下来的首要任务是疏通现有沟渠,并且根据需求兴修新的沟渠,以保证灌溉所需,卿曹需通力合作,尽早完工。”
“诺。”众县吏、乡师、州加公揖道。
数日后,陈县县衙正堂内。
王诩与孟星河、安术、吕惊鸿相对而坐。
“卿曹可有提高粮食产量的方法?”王诩询问道。
“县尹,我知道一位老农善于耕种,可以将其请来传授经验,如此粮食产量必定会有所提升。”安术揖道。
“可,此事便交由先生负责。”王诩点头说道。
王诩被安术的话打开了思维,于是又问道:“卿曹可认识善于养蚕的人?”
孟星河、安术皆未接话,吕惊鸿随即揖道:“县尹,我虽然不认识善于养蚕的人,但郢都盛产丝绸,郢都必定有善于养蚕之人,我可以前往寻找。”
“好,此事便交由先生负责。”王诩点头同意道,随即又看向孟星河说道:“公输般精于木工,就由孟先生前去请公输大师帮我们制作一批织机,如此布帛的产量定会提升。”
“诺。”孟星河揖道。
这时,一名县吏慌张地跑进正堂,向王诩揖道:“禀县尹,有巨蟒袭击兴修水渠的役徒,死了好几个人。”
孟星河、安术、吕惊鸿闻言大惊,王诩也皱紧了眉头。
王诩急忙起身朝外走去。
县吏将王诩带到了龙泽之畔,龙泽位于陈县淮阳乡龙泽州境内。
数十名兴修水渠的役徒或站、或坐在外围,皆是惊魂未定的模样。
往前一些有八名受伤的役徒或坐、或躺,医师正在为他们疗伤。
再往前一些,地上摆放着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