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揣着刚兑换的八千块现金,指节在钞票边缘蹭了蹭,腰包前所未有地鼓胀,连脚步都带着风,仿佛能踩出回响。
(有钱的感觉真他娘的爽!许大茂、高要——哦不,是赵高——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老子的送财童子!飞卢诚不欺我,穿越位面做买卖,才是发家致富的终南捷径!)
他一头扎进楼下最大的超市,目标明确,直奔烘焙区,西装虽然皱巴巴,气势却俨然新晋富豪。
“服务员!你们这儿最贵、糖霜最多、看起来最牛逼的甜甜圈——给我来一打!不,两打!打包,快点!”
店员瞥了眼这个衣着寒酸却满面红光的男人,愣了一瞬,才手忙脚乱地开始装盒。
(托尼老师落难了都念念不忘这口,执念深重啊……行,今天爷就让你吃个够!)
肖凡拎着两盒甜腻的“战略物资”,闪身钻进无人角落,顺手塞进系统空间。随即挥手拦车,直奔城西最大的机床城。
今年行业低迷,倒闭的机加工厂不少。他兜转几圈,终于逮到一家——老板带小姨子跑路了,厂房里还遗落些旧设备。原价几十万的机床,如今统统八千八一台,跟白捡似的。
(系统修复魔改一下就能用,这波血赚!)
他眼都不眨,要下一台5T液压机床、一台加工中心、一台车床、一台铣床,外加摇臂钻和磁力钻各一台,整整四万瞬间蒸发。设备虽是小型的,但也占地不小。肖凡一咬牙,索性找关系租下整个厂房。年租二十万,他先付了一个季度五万,活脱脱为了一碟醋包了顿饺子。
(不怕,业务总要扩,这厂房迟早用得上!)
安排妥设备运送,他转身就扎进隔壁废品回收站——那里才是真正的宝藏。
锈蚀的金属堆成小山,破损的零件散落一地,空气里弥漫着铁腥与尘土混杂的气味。
(就是这儿了!)
肖凡目光如电,活像人形扫描仪,在废铁堆中飞快翻拣。
“老板,这堆生锈的扳手、钳子、螺丝刀,还有那个破工具箱,怎么卖?”
“还有那边,那几个没头的电钻、磨光机……对,就那堆废铜烂铁!”
“等等——那个铁疙瘩,是台虎钳吧?锈得都快认不出了!”
废品站老板狐疑地打量这个专捡破烂的怪人,犹豫地报了个价。肖凡二话不说,点钞递出,干脆得像是在买黄金。
(总成本不到三百!搞定!血赚!)
他吭哧吭哧地把几大包“破烂”拖回厂房,反手锁门,心跳如擂鼓。
“系统!扫描这堆,修复到……嗯……‘功能完好、外观七八成新、像被专业用过但保养不错’的状态,要多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