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心怀鬼胎的花国“学术交流团”,仙泉山上下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能消停几日,专注于内部发展和“星火计划”的推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个如毒蛇般潜伏在暗处的邻居——霓国,在接连遭受武力渗透失败和代理人被剿灭的打击后,并未死心,反而祭出了更加阴险和难以防范的毒计。
这一次,他们不再派遣训练有素的死士,也不再武装外围的佣兵。
而是将目标转向了那些在末世中挣扎求生、内心充满彷徨、怨恨或有着各种弱点的普通华人幸存者。
一项名为“腐心计划”的阴谋,悄然启动。
霓国的“影忍”部门,利用其擅长的精神控制技术和特制的神经毒素药物。
在仙泉山外围区域,秘密筛选并捕获了一些对现状极度不满、或与仙泉山(或其他幸存者势力)有过节、或内心脆弱、容易被操控的个体。
这些人,可能是被其他营地排挤的流浪汉,可能是亲人死于变异兽袭击而心怀怨恨的复仇者,也可能是单纯渴望强大力量而不择手段的投机者。
通过药物注射、催眠暗示、甚至更残忍的脑部微创手术,霓国特工在这些人的潜意识深处埋下了精神控制的种子。
被控制者平时与常人无异,能够独立思考和生活,甚至对自己被控制的事实毫无察觉。
但他们的大脑中被预设了特定的“触发指令”和“潜伏任务”。
一旦接收到通过特殊频率的无线电波、或是看到特定图案、或是听到特定暗号发出的指令,他们就会在潜意识驱动下,变成听话的傀儡,执行诸如收集情报、散布谣言、制造小规模破坏等任务。
任务完成后,这段记忆会被选择性模糊或覆盖,让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或者一时恍惚。
更可怕的是,为了增加隐蔽性和破坏力,霓国特工有时会故意让这些“棋子”通过各种渠道,“正常”地加入仙泉山的外围营地,甚至……
通过“星火计划”的初步筛选,成为宗门最外围的记名弟子或杂役!
仙泉山如今名声在外,吸引大量幸存者来投,这本是好事,但也给了敌人鱼目混珠的机会。
宗门虽然会对加入者进行基本的背景调查和心性考验,但对于这种深度伪装、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间谍的“内应”,常规手段极难甄别。
危机,如同无声的瘟疫,在仙泉山欣欣向荣的表象下,悄然滋生。
起初,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意外”和“不和谐音”。
负责宗门后勤总管的王翠花,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人。
这位心思细腻、对数字和物资流动异常敏感的大婶,最近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先是仓库里一批准备用于兑换给军方的“益气散”,在出库清点时发现少了五瓶。
负责登记的弟子信誓旦旦地说数量没错,王翠花亲自核对了几遍入库和领取记录,账面确实对不上,但就是找不到那五瓶丹药去了哪里,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最后只能以“记录疏漏”不了了之,但王翠花心里却留下了疙瘩。
接着,是药田里发生的一件怪事。
一片长势良好的“清心草”(炼制清心散的主药),一夜之间莫名枯萎了一小片,像是被什么腐蚀性的东西浇过。
负责照料药田的弟子委屈地辩解,说自己绝对没有疏忽。
调查后发现,枯萎区域附近的土壤酸碱度有轻微异常,但找不到人为破坏的直接证据,只能归结为“病虫害”。
然后是新建的、用于安置新来幸存者的附属营地三号区,一口刚打好的水井,水质突然变得浑浊有异味,经过检查发现井壁被人为涂抹了一种不易察觉的、会缓慢溶解污染水质的特殊黏液。
幸好发现及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追查下去,却找不到任何可疑人物,仿佛是无名鬼魂所为。
类似的小意外接连发生:
刚播种的灵田秧苗被踩踏、仓库角落的物资堆放混乱、甚至夜间巡逻的弟子偶尔会报告听到奇怪的响动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