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起初还挣扎了两下,但很快便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尤其旁边还睡着自己的女儿。
这种打破禁忌的感觉,让她心跳如鼓。
一番温存过后。
周云抱着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甘宝宝,这才说起正事。
“木婉清人呢?还有,钟万仇到底是怎么死的?”
甘宝宝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把人家撩拨得不上不下的,又不管不顾,还好意思问这些!你果然最爱的还是那个年轻貌美的木婉清。”
周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承诺晚上定会好好满足她。
后者这才轻啐一口。
“呸,谁稀罕。”
得到保证后,甘宝宝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她拉着周云走出房间,这才低声回答了他的问题。
“钟万仇他……他贪图那莽牯朱蛤,想占为己有,我不答应。”
“他妒火中烧,趁我不备暗中去窃取,结果沾染了朱蛤身上的剧毒,当场就……就一命呜呼了!”
“至于婉清....”
“她和灵儿回来没几天,我师姐秦红梅就找上了门。”
“师姐发现婉清失了清白后震怒无比,本想杀了你,婉清百般央求,师姐这才作罢。”
“但师姐她还是强行带走了婉清,说是要去苏州杀了那个贱人。”
周云对钟万仇的死因毫不在意,自作孽不可活。
但听到木婉清被秦红梅带走,他的眉头不由微微蹙起。
他担心木婉清会受到秦红梅的欺负。
那女人虽是婉清的母亲,却只当她是一个报复的工具,丝毫没有顾及母女之情。
甘宝宝本来还因周云招花引蝶有些生气。
但见他锁眉担忧的模样,心中一软,劝慰道:
“你别太担心,婉清毕竟是师姐的徒弟,师姐待她视若己出,肯定不会有事的。”
周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但他心中却已下定决心,要去一趟苏州。
他刚和木婉清确定关系,占了人家的身子,还没来得及好好疼爱。
反而害得她被秦红梅迁怒,心中实在有些歉意。
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疼,谁来疼?
甘宝宝看出了他的心思,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咬着嘴唇道:
“你要走?真是个没良心的,有了新人忘旧人!”
周云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
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你吃醋了?”
甘宝宝骄哼一声。
“你当我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吗?光亲一下可不够!晚上我要狠狠折磨你一番才行。”
“我错了,夫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