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就该把他一并叫来。
眼见报复不成,康敏转身便想逃走。
“贱人,想往哪儿走?”
阮星竹身形一闪,拦住了她的去路。
康敏脸色难看,却忽然媚笑道:
“阮星竹,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段郎的下落吗?不久前,他可刚从我的床上离开呢。”
此时十几个丐帮弟子已尽数毙命,康敏说话更是肆无忌惮。
阮星竹闻言,脸色骤变,惊疑不定。
“不可能!你这蛇蝎女人,段郎绝不会去找你!”
“是吗?我看是某人欲求不满吧?”
康敏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如丝。
“你是不知道,段郎在床上有多卖力,嘴里还喊着我的小名儿,怕是早就把你们这些旧情人忘干净了。”
“你……找死!”
阮星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挥剑便要杀了康敏泄愤。
就在此时,康敏却突然看向她身后。
她面露惊喜地惊呼道:
“段郎,你来了?快杀了这个疯女人!”
阮星竹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身后却空无一人。
她心道不好,瞬间意识到中计。
再转过头时,只见一包粉末迎面撒来,被她吸入鼻中。
阮星竹大惊,急忙运功抵抗。
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提不起半分内劲。
她知道自己中了毒,不敢恋战,连忙转身踉跄而逃。
康敏见状松了口气。
她并无武功在身,并未追击,只是怨毒地看着阮星竹的背影,转身离去。
她决定回去后定要叫上更多人手。
非要将这贱人抓住,找十几个山野村夫,狠狠折磨至死。
另一边。
阮星竹脚步虚浮,头脑发昏。
她感觉到体内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顿时明白自己中的是什么毒,不由咬牙暗骂。
“那贱人,竟随身携带此等淫秽之物!下次见面,我非杀了你不可!”
她捂着发烫的胸口,面色潮红,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昏迷之前,阮星竹仿佛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落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唉,你可别碰瓷啊。”
周云抱着怀中温软的身体,莫名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不久前,刀白凤也是这般主动投怀送抱。
当时刀白凤是中了云中鹤的“阴阳和合散”。
而眼前的阮星竹则是中了康敏的毒。
他心中暗暗摇头,将阮星竹拦腰抱起,转身返回了那座湖心小筑。
屋内的陈设雅致,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