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174章 老子不拜忠义牌坊

第174章 老子不拜忠义牌坊(2 / 2)

贺无衣突然站起,铠甲撞桌晃:“您要亲自去?”

李不归笑,摸案底牛皮鼓——鼓面旧,边缘带刀痕:“背这鼓十年了。我爹教我打鼓,说‘鼓点是兵魂’。现在苏伯父的魂锁阵里,我得...敲醒他。”

帐外雪停,黎明天光如青灰布裹山梁。不归军列阵九宫阵前三里。

李不归立土台,未披甲,未执刀,背牛皮鼓浸晨露。望锁阳城楼北戎旗,风卷旗角,露半幅玄甲军黑旗——苏远山没撤旧旗。

“统制!”小哨童阿萤火钻出来,抱小鼓。自被炮仗震聋,再未说话,此刻比划:我帮你打。

李不归蹲身摸他头。阿萤火的手按他手背,轻轻颤——聋哑人独有的骨颤,一下,两下,正是《破阵子》首拍。

“好。”喉结动,“咱们一起。”

抬手,指尖悬鼓面半寸。识海沙盘翻涌,两影浮雾:穿金盔银甲者,父亲;穿玄甲黑披风者,苏远山。石桌前饮茶,父亲说:“天下无道,忠者自焚明志,而非焚人。”苏远山笑:“得有人递火折子。”

李不归猛然落槌。

鼓声炸响,如惊雷劈云。

第一叠鼓点撞城墙,北戎哨兵刀当啷落地;

第二叠鼓点卷北风,掀城头浓雾,露密密麻麻玄甲军——刀垂脚边,未指不归军;

第三叠鼓点起,城楼上玄甲老将剑当啷插雪,剑尖颤如叶。

是苏远山。白发被风吹乱,脸上两道水痕,在零下三十度北疆,结成冰棱。

《破阵子》第三叠未尽,城头突然炸响嘶吼:“老卒王铁柱,见过忠勇侯小将军!”

第二声、第三声...喊声响成滚雷,玄甲军老兵次第跪,盔甲撞青石板,震得雪粒蹦起三尺。

李不归再落槌,鼓点转急,如奔马踏雪。

鸣镝齐射,三千白幡飘满天空,“忠不在位,在心”八字映天光;

徐知白吹角,《破阵子》走调的调子裹雪穿雾,撞得锁阳城墙嗡嗡颤;

萧遥掌心狼纹亮红,迷心藤丝顺鼓点蔓延,缠上城头玄甲军手腕——藤丝发烫,如传旧部情谊。

苏远山突然拔剑,剑指北戎帅帐:“玄甲军!随我杀贼!”

城楼上黑旗全展,北戎旗被砍得漫天飞。九宫阵雾散,阵眼处露出城门,门上刻着四个血字:

心为兵魂。

李不归收槌,鼓面余震嗡嗡。望城头苏远山苍老却挺拔的身影,耳后红纹竟渐渐淡去。他突然笑了——原来忠义从不是牌坊上的死字,是活在人心底、敲在鼓点里、燃在刀光中的魂。

北风卷雪粒,却吹不散漫天白幡,吹不灭那道穿透迷雾的鼓声。不归军列阵待发,李不归抬手直指城门:“进城!”

马蹄声震地,与鼓声、喊杀声交织,撞得北疆山河都在颤——这一战,不为拜忠义牌坊,只为唤醒人心底未凉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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