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191章 老子不称王,只问一声值不值

第191章 老子不称王,只问一声值不值(1 / 2)

马蹄声撞碎夜色寂静时,李不归正用指腹摩挲碑上“张大柱”三个字。

那是三年前他用贺兰谷捡的断箭头刻的,笔画粗糙得像老树皮,却被他日日擦拭得发亮——像擦拭自己的骨头。

“统制!”小兵嗓子带着风沙刮过的沙哑,帽子歪在耳朵上,活像只被踩乱毛的灰雀。军情急报被夜风吹得哗啦作响,“新汗登基”四字先撞进眼帘,跟着是“遣使求和”“点名要见您”。

小刀“哐当”扔下刻刀。这小子跟着李不归刻了三百多块碑,手掌老茧比刀刃还硬,此刻却攥着刀身发抖:“统制,他们是不是骗您去当人质?那年我阿爹就是被北方蛮子骗去……”

“住嘴。”李不归按住他的手背,指尖触到新磨的水泡,“刀儿,你刻碑最怕什么?”

“怕……怕名字没刻全。”小刀声音低了下去。

“对。”李不归望向北方天际未散的和平烽火,烟柱细得像银线,“他们要见的不是人质,是怕我把名字刻全了。”

苏轻烟的银枪突然点地。她铠甲未卸,护心镜沾着巡营时的草屑:“您若去,便是孤身入虎穴。三万边军列阵断脊谷能护您,可草原王庭——”她顿住,喉结滚动,“护不住您。”月光淌进她眉峰的伤疤,那是去年替李不归挡箭留下的。

李不归没看她,指尖顺着碑上“刘阿婆”歪扭的笔画画圈。这字是他亲手刻的,当时刘阿婆端着热粥往营里送,被流箭射穿胸膛。

“我不问能不能活着回来。”他声音轻得像风,“我只问,若我去了,这碑……还能不能立得住?”

拓跋灵儿突然挤进来。她没戴银铃,发梢沾着帮百姓修篱笆的草叶:“若您不去,草原只当您是杀了五千骑兵的屠夫。”她掰着手指,摆出草原人算账的架势,“可您去了——”她攥住李不归的手腕,掌心还留着驯马的汗水,“他们才信您是守着三千忠魂的守门人。”

风骤起,碑顶铜铃“叮”地响了一声,像敲在心尖上。

阿九的影子从暗处浮出来,宫灯光映得他眼尾泛青黑——这太监昨夜刚骑马狂奔三百里回京。“陛下有新诏。”他递上密折,丝帛带着马背寒气,“暂领北疆节度使,实则调您离京畿,削您兵权。”声音压得像耳语,“陛下忌惮您,也畏惧您。”

李不归忽然笑了,左边酒窝陷进去,像块没长开的石头裂了花:“他怕的不是我掌兵权。”指尖戳了戳脚下土地,那里埋着三百七十二坛酒,每一坛对应碑上一个名字,“是怕我赢得民心。”

他转身扯过披风,沙盘里的灯“刷”地被风吹亮。萧瑶不知何时蹲在沙盘边,指尖沾沙划着图:“百里内七处险道,我带‘鬼面营’埋伏——”

“不。”李不归按住他的手背,“这次不设埋伏,不谈条件。”抄起笔在羊皮地图上画道弧线,从京城直穿草原王庭,“我要走条他们没见过的路。”抬头时眼里闪着星子般的光,“不带一兵一卒,只带一座碑。”

三天后的晨雾里,第一块忠魂碑被抬上马车。碑身裹着红布,“张大柱”“刘阿婆”这些名字却透过布纹渗出来,像血在雪地里晕开。

小刀带着二十个童子在前撒纸钱,纸钱不是黄色的,是染了朱砂的——每个名字都要红得像跳动的心脏。

百姓们举着锄头涌来。瞎眼老妇人摸黑编了三百七十二个草环,挨个套在碑角;卖炊饼的王二把整筐炊饼塞进童子怀里,说“给碑上的兄弟们垫垫肚子”。

陆修文骑在碑车辕上,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举着笔墨大吼:“此碑所载,非一人之功!乃三百七十二忠骨之名!今日出使,非为和谈——”他突然哽咽,抹了把脸,“乃为立信!”

“立信!”百姓吼声撞在城墙上,惊飞一群寒鸦。

苏轻烟的乌骓马“咴”地长鸣,银枪横拦路中央,铠甲擦得能照见人影:“我边军愿为先锋!三千精骑开道,五千弩手压阵——”

“轻烟。”李不归翻身下马,对着她重重作揖,腰弯得像边关老柳树,“你守护的是国门,我走的……是心门。”

他爬上碑车时,黑风突然用脑袋拱他后腰。这匹从乱葬岗跟出来的老马,眼里蒙着雾气。“老伙计,这次真不带刀枪了。”他拍了拍马颈,解下腰间横刀递给苏轻烟,刀鞘上留着去年砍断敌将长矛的缺口,“替我守着归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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