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256章 醋缸炸了,毒也该醒了

第256章 醋缸炸了,毒也该醒了(1 / 2)

北风如刀,割得人脸生疼。

归城北门,三百口大瓮一字排开,像极了谁家酿酒坊半夜搬家。瓮里盛的不是酒,是陈年米醋——十年以上的老醋,酸得能咬掉舌头。

老兵们围着瓮站成一圈,一个个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城主说毒怕酸?”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卒嘬着牙花子,唾沫星子喷了一地,“我娘说过醋能解腻,能腌萝卜,可从没听说能防毒啊!这玩意儿又不是饺子蘸料!”

旁边有人接话,声音里满是戏谑:“说不定是城主昨晚喝多了,梦见醋能克毒……”

话音未落,远处雪原上骤然扬起一道灰白长龙——雪尘滚滚,马蹄声闷如雷鼓,三百黑衣人踏雪而来,衣袍上绣着御赐金纹,装得比真钦差还像钦差。

领头那人掀开斗篷,露出一张阴鸷脸庞,三角眼扫过城门,冷笑一声,声线像淬了毒的冰:“归城无人矣,何须再演?倒瓮!”

“哗啦——!”

陶瓮倾倒,墨绿色毒液渗入雪地,瞬间腾起腥臭黑雾,草木焦枯,连空气都像是被煮沸了一样扭曲起来。

毒雾如活物般蠕动,朝着城门缓缓推进,所过之处,积雪融化成黑水,石头表面蚀出蜂窝状坑洞,滋滋作响。

“快关城门!”有人大喊,声音都劈了叉。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毒雾撞上了第一口醋瓮。

“轰——!”

一声巨响,白烟炸起三丈高,像是谁往油锅里泼了盆水。醋酸与毒瘴剧烈反应,竟将黑雾反推回去,化作一团滚烫酸雾倒卷敌阵!

“咳咳咳——!”黑衣人猝不及防,吸入一口,当场七窍流血,皮肤泛起绿泡,惨叫着在地上打滚,痛得满地爬。

“我滴个乖乖……”刚才还质疑的那老兵瞪圆了眼,下巴差点掉地上,“醋……真管用?!”

“不是醋管用。”秦断岳的声音从城头传来,冷得像冰碴子,“是脑子管用。”

此刻的铁心城沙盘室,烛火摇曳。

秦断岳盘坐于沙盘前,双目紧闭,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本不通兵法,更别说推演战局,可自李不归那一掌之后,他识海中竟自动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敌军动向、地形走势、风向变化……全都清清楚楚,仿佛有人在他脑子里开了个直播。

他猛地睁眼,瞳孔收缩,厉声喝道:“东侧雪坡有伏兵!裴砚之的亲卫‘影刃’,二十人,藏在冰缝里!”

亲兵将信将疑,声音发颤:“城主,您……您看见的?”

“我不瞎。”秦断岳冷笑,提笔蘸墨,在军令纸上龙飞凤舞,墨迹淋漓:“我不会算兵法,但我‘看见’了。”

他掷笔于案,声如惊雷:“传令归城老兵,以醋浆浸布覆口鼻,分三队包抄——我要他们死在自己毒里!”

命令传下,归城老兵们立刻行动。一个个用醋布蒙脸,活像一群准备吃酸菜火锅的饕餮,却悄无声息地分成三路,借风雪掩护,包抄而去。

东侧雪坡,二十名“影刃”伏兵正冷眼盯着城门,等待毒雾破城。可他们没料到,毒雾不仅没进城,反而回头咬了自家一口。三人已中招倒地,皮肤溃烂,哀嚎不止。

“不对劲!”一名黑衣人低吼,刚要拔刀。

可晚了。

三队醋布老兵从雪中跃出,刀光如雪,杀意如霜。一场伏杀变反杀,只听得惨叫连连,血染白雪,红得刺眼。

而此时,归城祠堂内,烛火微明。

红姨跪在香案前,双手颤抖地将最后一盏魂灯点亮,轻轻放在忠勇侯李崇山的牌位前。她已是五十岁的人,鬓发斑白,眼角沟壑纵横,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

“侯爷……”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您当年忍着不救我们,眼睁睁看着夫人抱着少爷跳崖,自己却被绑在刑场看满门问斩……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心里烧着一把火,却只能憋着?”

风穿窗而入,灯焰忽地跳动。

下一瞬,空中竟浮现出一道虚影——正是李崇山!他披甲未卸,面容刚毅,目光穿透时空,落在红姨身上,带着一丝欣慰。

只听他轻声道:“阿红,替我看看归儿长大没。”

红姨浑身剧震,扑地叩首,老泪纵横,哽咽着喊:“少爷他……终于懂您了。他不再是那个装傻的痴儿了,他是归城之主,是您李家的旗!他扛起了您没扛完的担子……”

话音落下,灯焰由红转青,缓缓熄灭。唯余一缕青烟,细若游丝,悄然飘向北方——仿佛在追寻某个未尽的因果。

同一时刻,百里之外,一座隐于雪岭深处的密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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