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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不归军,归了(1 / 2)

三日后,雪停天晴。

阳光如久违老友,轻洒归城斑驳城墙,积雪消融,屋檐滴水如钟摆,校准着新生的时光——战争落幕,日子,该重新开始。

城门大开,百姓三五成群出北门,不抢战利品,不斩敌记功,只推板车、抬棺木,默默收敛敌军阵亡将士遗体。无咒骂,无唾弃,动作熟练如干惯的农活,指尖抚过冰冷尸身,只剩平静。

小角抱一篮水饭,领几个泥猴似的孩子走在前头,个子尚不及棺材高,踮脚将一碗米、一炷香放上坟头,回头扯红姨衣角:“他们打我们,烧田杀牛,为啥还要祭?”

红姨不答,先拍去石碑雪沫,指尖抚过新刻名字——胡名歪扭,汉名生硬,皆是世间凡人。她轻声道:“因为他们也是娘生的,也有孩子等爹回家吃饭。”

风掠碑林,卷起纸钱如灰白飞鸟,飞向远山远河,无迹可寻。

小角似懂非懂点头:“那咱们的城,能让他们住进来吗?”

红姨笑,眼角皱纹堆成暖沟:“傻孩子,城门从没关过。只是有些人,非得撞破脑袋才肯进来。”

而有些人,早已把命钉在了这堵城墙上,成了归城的骨。

城中央,阳光正好。

昔日杀气腾腾的点兵台,已被铲平翻新,碎石运走,黄土铺就,成了十亩见方的“归田”,黑土泛油,是老农们以牲口粪、草木灰养了三月的肥地。胡汉百姓混杂其间,牵牛扶犁,笑声比春雷更响。

李不归坐轮椅,由萧瑶推着缓缓而来。他脸色仍白,耳后金鳞尽落,额心“归”字青痕却如烙痕,洗不掉,也不必洗。手搭扶手上,掌心狼纹淡若云烟,指节微颤——那夜借风势、引雪崩、聚万民之力灭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已油尽灯枯。

“你还硬撑什么。”萧瑶低声嘀咕,眉峰紧锁,“昨儿半夜又咳血了,我闻见药味了。”

“咳血算什么。”李不归咧嘴笑,眼神亮得惊人,“我连风都能拐来当小弟,区区肺痨,敢来收我?它不配。”

萧瑶翻眼:“再嘴硬,就绑你回百草堂,灌十碗安神汤。”

“哎哟,当着众人威胁我?”李不归故作惊恐,“传出去,军神被女大夫拿药瓶镇压,多丢人。”

话音未落,秦断岳率众将列队而立,甲胄未卸,刀未入鞘,抬手便要行军礼。

李不归抬手一拦:“打住!今日无军令,只有锄头。”

他颤巍巍起身,萧瑶连忙搀扶,接过一把木犁——无镶铁头,无包铜角,只是山里普通农具,磨得发亮,手柄缠旧布条。“这犁,比我那把断魂枪顺手多了。”他笑,与萧瑶各握一端,“来,犁第一道春泥,给归田开个好头。”

两人并肩拉犁,泥土翻卷如浪,阳光洒在新翻的黑土上,泛着湿润柔光。百姓见状,纷纷下田,犁的犁,耙的耙,撒种的撒种。孩童在田埂追逐,黄狗追鸡险些撞翻豆种,笑声漫过田野,成了这片土地最硬的盔甲。

远处,小角偷偷爬上归令台。归令鼎静静矗立,金纹黯淡,似已沉睡。他小心翼翼放上一束野花——蒲公英、狗尾巴草,还有一朵山桃,嫩粉的瓣沾着细雪。

忽然,鼎身轻震。

小角指尖泛起微弱青光,不传军令,不现地图,只喉咙一动,哼起童谣,稚嫩嗓音带着鼻音:

“爹娘不来接,城门当家门……哥哥守西坡,姐姐煮米羹……风来我不怕,鼎在我就家……”

歌声飘远,鼎内竟有回响,如风铃轻鸣,又如万千低语应和,不是金属震荡,是整座归城在轻轻哼唱。

田间,几位老卒合力拉犁,动作默契,进退有度。一人忽然笑:“这么犁,省力。”另一人点头:“脚下像踩着鼓点。”他们未曾察觉,犁地的路线,竟不自觉走出不归军经典的方圆阵步法——攻守相济,环环相扣,只是如今,他们只在种地。

阳光洒满归田,春风拂过城楼。

归城,真的“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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