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388章 灯会走路,刀却不敢动

第388章 灯会走路,刀却不敢动(2 / 2)

萧鹞走后,连风都停了,那只不起眼的陶罐,却像自带一股慑人气场,像颗刚从火山口捞出来的烫手山芋,落在徐知白脚边,愣是没人敢伸手碰一下。

苏轻烟一步步走过去,靴底碾过地上的雪粒,发出咯吱一声脆响,刺耳得像是踩碎了谁的骨头。

她缓缓蹲下身,指尖悬在陶罐上方三寸,迟迟不敢落下。

身为禁军统领,她审过毒药,尝过解药,拆过无数刺客的暗器匣子,向来胆大心细,可从没一次像现在这样,手心冒汗,心跳比校场跑马还要快,心里满是不安。

“反毒引法……”她低声念出这四个字,嘴唇几乎没动,脑子里却已经炸了锅。

这是宫中秘典《玄枢医要》里记载的逆向解毒术,以毒为药引,诱出病根再一击封喉,早已失传百年,连太医院的老学究,都只当是传说中的医术。

可眼前这罐药,飘出的气息苦中带腥,腥里藏着一丝甘味,尾调还透着淡淡的铁锈味,正是用腐心草做药引的独门标志,半点错不了。

她猛地抬头,眼神如刀,语气满是不可置信:“孙怀安?户部那个天天写清流奏折,号称两袖清风的孙大人?他买三十车腐心草,到底想干什么?种菜吗?”

没人回答她,可百姓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silent的控诉,比任何话语都有力。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一暗,不是乌云压城,而是九点幽蓝光芒,从四面八方缓缓升空,像九颗被唤醒的星辰,划破清晨的雾霭,缓缓聚拢在归令台的上空。

它们静静悬浮着,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斗柄直直指向北方——正是当年李不归父亲战死的地方。

小引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眼睛盯着空中的心灯,声音轻得像梦呓:“灯说……它们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寂静如坟,连呼吸声都轻了。

连王铮这种铁血狠辣的校尉,都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心里发怵。他昨晚亲眼见过,地面裂开一道细缝,钻出半截锈鼓槌,轻轻敲了一下,就没了动静,可那声音,整整在他耳边响了一夜,直通魂魄。

苏轻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晕目眩,刚想转身离开,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思绪,眼前猛地一黑,意识骤然坠入幻境。

荒城孤月,尸骨成山,风沙刮在脸上生疼。

一个披甲少年,背着一面残破的大旗,在风沙里踽踽独行,脚步蹒跚却坚定。

那旗上绣着两个褪色的大字:忠勇。

少年忽然停下脚步,缓缓回头。

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道狰狞的疤,从左耳斜贯至右唇——和李不归幼年画像上的伤痕,一模一样。

少年朝她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兵符碎片,泛着冷光。

她想逃,双脚却像生了根,牢牢钉在原地;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伸越近,直到指尖触到她的腕间……

“啊!”

苏轻烟猛然惊醒,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衫,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窗外夜色如墨,哪里还有清晨的模样,竟是不知不觉到了夜里。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僵住。

枕边那枚象征禁军统帅权的赤铜兵符,原本静静躺在锦盒里,此刻符身的红纹竟像活蛇一般,蜿蜒爬出锦盒,一圈圈缠上她的手腕,温热黏腻,像是血管在皮肤下游走,诡异至极。

更诡异的是,远处不知何处,传来三声沉闷的鼓响。

咚——咚——咚——

不是战鼓,也不是更鼓,节奏古老得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每一下都敲在人心最软的地方,挥之不去。

她冲到窗前,猛地推开木棂,寒风扑面而来,冻得她打了个寒颤,只见城北旧鼓楼的方向,一道微弱的蓝光一闪即逝,快得像错觉。

“老鼓……真的响了?”她喃喃自语,手指紧紧攥住窗框,指节发白,心里满是惊惧。

这一晚,整个归城无人入眠。

铁匠老合默默磨着他那把无锋剑,嘴里哼着几十年前边军的小调,声音低沉;徐知白在灯下重抄自治条例,写到“民不可欺”四个字时,笔尖一顿,墨滴落在纸上,像一滴血;小引抱着心灯蜷缩在屋角,泪水无声滑落,沾湿了衣襟,轻声念叨:“你终于肯回来啦……”

而在百里之外的一座废弃烽燧里,一个披着破袄的“痴儿”,正蹲在火堆旁,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复杂的阵图。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里满是狡黠,自言自语道:

“兵符缠手,心灯归位,老鼓将鸣……接下来嘛——”

他抬手吹灭面前的火星,火堆瞬间熄灭,只剩一片黑暗,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深意:

“该请几位‘贵客’,下来喝杯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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