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390章 梦里喊杀声,醒来全是爹

第390章 梦里喊杀声,醒来全是爹(1 / 2)

梦里喊杀声没散,睁眼一瞧,全是爹的影子。

北荒原的风,是真刀子。刮在脸上生疼,像小石子往肉里钻,吹得人耳朵嗡嗡响。

刚开春的地皮还冻得梆硬,归田营的农夫们抡着锄头,一锄一锄往下翻土,想播下今年第一茬耐寒麦种。锄头砸下去,“哐当”一声,火星子直冒,谁也没料到,这一锄刨下去,竟不是石头,也不是树根——而是一角泛着冷光的青铜棺盖。

那棺大得离谱,埋得极深,表面爬满沟壑似的铭文,凑近了细看,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张二狗、王十三、赵铁柱……全是边关阵亡将士的贱名。

字刻得歪歪扭扭,像是用断剑蘸血硬划的,有的干脆只写个“某”字加个编号,潦草得让人心头发酸。

更邪门的是,棺身下的泥土竟泛着暗红脉络,一鼓一鼓地跳,像活物在呼吸,带着一股腥甜的土腥味。

骨引犬阿骸第一个冲上去,黑毛炸起,龇牙狂吠,绕着巨棺疯转三圈。突然前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哀鸣,尾巴死死夹在胯间,再不肯往前挪半步,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就在这时,枯井口簌簌落灰,一道佝偻身影从三十丈深的井底慢慢爬出来。

浑身裹着苔藓似的破布,灰发遮脸,指甲乌黑如铁,嵌着泥垢,唯独一双眼睛,亮得瘆人,像两盏鬼火。

他一步步挪到棺前,单膝跪地,沙哑开口,声音像是从地底刮上来的,磨得人耳膜疼:

“他们等了三十年……终于有人把佩符带回来了。”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哒哒哒踩碎晨雾。

李不归骑着瘸腿老驴赶来,嘴里还嚼着半块烤红薯,嘴角沾着红薯泥——刚才屋顶那幕民心齐亮的景象,让他心情贼好,心想这民心玩意儿搞起来,比神功秘籍都猛。结果下一秒,就被这口大棺材砸得脑子发懵。

他跳下驴,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凑过去一看,心瞬间沉到了底。

棺盖微启,缝里漏出一缕残破的气息,里面一具尸骸静静躺着,身上披着破烂战袍,胸前绣着褪色的“忠勇侯”三个字,锈迹斑斑,却依旧刺目。

最扎眼的是,那尸骸心口,赫然插着半枚狼纹玉佩——裂口参差,纹路狰狞,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

李不归浑身一颤,从怀里摸出贴身藏着的另一半玉佩。

两块残片往一起一对,严丝合缝,连纹路都对上了。

他指尖刚触到玉佩,一股灼热猛地窜上手臂,像被火烙铁烫了一下,紧接着仿佛血脉炸开,整条经络都在烧,疼得他指尖发麻。

那感觉不是认主,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吸了一口,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嘶——这玉佩怕不是个快充版充电宝?”他强撑着扯了句玩笑,可额角早已渗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

萧瑶这时踩着风赶到,百草通的气息在她周身流转,草木清香压过了棺木的腐味。

她蹲下身,掌心轻轻抚过棺木表面,指尖刚触到那层暗红脉络,突然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都抖了起来。

“糟了!”她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眼里满是惊恐,“这底下……全是根!树根、草根、人根!它们连着一片废弃战场,埋着数万具边关将士的遗骨!每一具遗骨都在重复一句话——‘守土……不退……’”

她声音发颤,几乎站不稳:“而且这些执念……正在被某种纹路牵引,全往这具尸体的心口聚!李不归,这不是坟!这是‘阵眼’!有人拿你爹的名号,把百姓的念想当柴烧,炼一把能操控人心的刀!”

李不归盯着棺中尸骸的脸。

虽已腐朽,但眉骨轮廓、鼻梁走势,竟和记忆里父亲临终前的模样重叠了七分。

那晚火光映着血墙,父亲把他塞进地窖,只说了一句:“装傻,活下去。”

如今这句嘱托,像是被地底的力量硬生生撕扯出来,扭曲成一场覆盖千里的噩梦。

当夜,归城风雨欲来,乌云压顶,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的腥气。

小忆睡到半夜,突然直挺挺坐起来,双目无神,嘴里却发出数十人的齐吼,声音层层叠叠,宛如千军呐喊:

“丙字授功状未验!协防令残片在手!我们没逃——我们守到了最后!”

紧接着,全城百余户参与递状的老人孩童尽数惊醒,不分男女老幼,推开房门,齐声高呼同一段话,声浪如潮,震得窗纸哗哗作响,连屋檐的瓦片都晃了晃。

九盏心灯猛然升空,悬于祠堂上空,凝成一道粗壮光柱,直冲云霄,把夜空照得通红。

祠堂里的铜鼎,裂纹中红芒暴涨,竟有血雾般的气息丝丝溢出,飘在空气里,带着一股悲壮的味道。

李不归盘坐在祠堂中央,闭目沉入意识深处。刹那间,天地失声,连风都停了,只剩一片死寂。

他看见风雪漫天,残旗猎猎,吹得人睁不开眼。

无数模糊身影持着无锋断剑列阵而立,铠甲破碎,头颅低垂,却没一个人后退半步。

他们齐声高呼,声浪如雷,震得耳膜生疼:

“忠勇侯在,归城不灭!”

阵首一面白旗迎风招展,旗杆……竟是他的手臂所化。

血肉为杆,筋骨为轴,每一次挥动都钻心的疼,像是骨头都要被扯碎。

冷汗浸透衣襟,他猛地睁眼,强行抽离梦境,整个人像从深水捞出来的,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不止。

烛火摇曳,映着他苍白的脸,嘴唇干裂,眼里满是冷意。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半枚烫得吓人的玉佩,指尖还残留着灼热感,眼神渐冷,心里翻江倒海。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洗冤复仇。”他喃喃,声音轻得像风,“他们在篡改‘我们是谁’。”

他起身,拂去衣上尘灰,大步走出祠堂,脚步沉稳,带着一股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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