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安的话如同惊雷，炸得两名寂灭神教老者目瞪口呆。把因果债务当商品交易？这简直闻所未闻！
为首的紫袍老者眼神惊疑不定，厉声道：“狂妄小辈！因果孽力乃天地规则，岂是你能买卖的？！休想糊弄我等！”
凌予安不慌不忙，指尖萦绕着一缕被他初步“打包”的灰色因果线，如同把玩一件艺术品：“规则？规则本就是用来利用和突破的。二位修炼至今，吞噬生灵、逆天而行，不也是在利用和突破规则吗？”
他语气充满诱惑：“你们靠近冥棺，是想利用它清算旧债、轻装上阵，还是想激活它达成某个目的？无论哪种，身上这些沉重的‘不良资产’（指罪业因果）都是累赘。我帮你们‘暂时剥离’一部分，让你们能更轻松地完成‘项目’，只需付出一点‘信息咨询费’，这买卖不划算吗？”
另一名瘦高老者眼中贪婪一闪，低声道：“师兄，他说的不无道理……冥棺反噬在即，我等因果太重，恐难承受……若他真能分担……”
紫袍老者死死盯着凌予安手中那团因果：“你如何证明你能做到？”
“简单。”凌予安微微一笑，屈指一弹，那团灰色因果瞬间化作一道细微流光，射向不远处一块漂浮的执念光球。
嗤——！
光球如同被净化般，灰色褪去，变得透明纯净，随后消散。而凌予安面色如常，仿佛只是丢掉了微不足道的东西。
这一手，彻底镇住了两名老者！他们能感受到，那块执念光球蕴含的因果确实被“处理”掉了！
紫袍老者终于动容，咬牙道：“好！你若能替我二人分担三成因果孽力，我便告诉你‘寂灭之泉’的一个入口线索！”
“五成。”凌予安坐地起价，“而且，我要知道入口的准确方位、开启条件及潜在风险。这是‘尽职调查’的基本要求。”
“你！”紫袍老者怒极，但感受到冥棺波动越来越强，最终妥协：“……好！五成就五成！但你必须立下心魔誓言，不得虚假承担！”
“成交。”凌予安爽快答应，双方当即立下誓言。
接着，凌予安运转“万物理”，双手虚按向两名老者。顿时，无数污秽、沉重的因果线条从他们身上剥离，涌入凌予安体内。两名老者顿感神魂一轻，面露喜色。
而凌予安则将这些因果孽力引导至聚宝盆本源深处的一个角落**暂时封存**起来。他并非真正承受，而是利用聚宝盆“容纳万宝（包括抽象价值）”的特性，做了一个**风险对冲**——将来或许能将这些“不良资产”转化为“资源”也未可知。
得到解脱后，紫袍老者快速传音，告知了一处位于“骸骨漩涡”深处的隐秘坐标，并提及需要“冥河之钥”碎片和大量生灵血气才能短暂开启。
交易完成，两名老者迫不及待地冲向冥棺。
而凌予安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给出的“分担因果”，其实暗藏玄机——他在剥离的因果线中，悄悄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由“财”之气构成的**追踪印记**。
这就像在一笔不良资产交易中，埋下了一个只有自己才能识别的**隐形条款**。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冥棺轰然洞开！并非被外力开启，而是内部有一股恐怖的力量要破棺而出！
“不好！冥棺内的存在要苏醒了！”巡天阁女修惊呼。
刹那间，整个因果债海暴动！更多的因果孽力如同海啸般涌向所有人！
凌予安目光一凝：“真正的‘债务清算’，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