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尖的寒意还抵在喉头，杨虢脑子转得比陀螺还快——系统防护罩在冷却，硬刚肯定吃亏。眼角余光扫过欧阳克那副“斯文败类”的笑脸，忽然计上心头。
“欧阳公子，”杨虢嗓门发紧，脸上却挤出一丝市侩笑容，“您叔父威震西域，若是上榜，那必是头条爆款！不过这榜单排名嘛……”
他故意拖长音，手指搓了搓，
“得加钱。”
欧阳克折扇一收，挑眉：
“哦？你想要多少？”
杨虢伸出五根手指：“毒蛇五十条！要最毒的那种！”
见对方愣住，他赶忙补充，“您想，写西毒怎能无蛇？文章配图总得有点干货不是？至于银子……好商量！”其实他心里盘算的是：蛇能卖钱，蛇胆能练功，一举两得！
欧阳克嗤笑：“穷酸相！”
却还是吹了声口哨。
不多时，一群白驼山仆役抬着竹笼鱼贯而入，笼中毒蛇嘶嘶吐信，斑斓可怖。
杨虢强装镇定，心里直骂：“这么多？！这欧阳锋是养蛇专业户吗？！”
系统叮咚作响：【收货毒蛇五十条，可兑换“百毒不侵”初级体验（1次），或出售换银十五两。】杨虢果断选体验——保命要紧！
当晚，万界论坛置顶帖更新：《西毒育儿失败日记——论天才如何长成妈宝》。
“一岁，欧阳克哭闹要月亮，欧阳锋真扛梯子摘，摔进鳄鱼潭；
五岁，欧阳克背书错字，欧阳锋怒揍教书先生，理由是‘带坏我儿’；
十五岁，欧阳克调戏侍女被拒，欧阳锋下药成全儿子，叹曰‘吾儿纯情’……”
文章夹叙夹议，极尽挖苦，最后点评：“惯子如杀子，西毒深得精髓。”
帖子一出，江湖哗然。
白驼山旗下商铺连夜遭人扔臭鸡蛋，弟子出门被指指点点，甚至有人编起顺口溜：“白驼山庄欧阳氏，养儿不如养蛇智！”
欧阳锋正闭关练功，闻讯一掌劈碎石门，咆哮震天：“杨虢——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他当即命人抬出五十两黄金砸进牛家村，附言：“立刻删帖！否则血洗此村！”
杨虢摸着金锭，心花怒放，面上却为难：“删帖有损信誉啊……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若加钱，可追加一篇《西毒武学十大破绽》，帮您挽回颜面？”
心里暗笑：破绽自然要写，真的假的掺着说，够老毒物喝一壶！
欧阳锋气得蛤蟆功鼓胀，却怕他真写破绽，只能咬牙：“再加五十两！只准写好的！”
杨虢点头如捣蒜，当晚果然更新——《西毒慈悲时刻：曾为救幼蛇舍身喂鹰》。
文章将欧阳锋抢蛇药之事美化成“舍己救蛇”，末了还添一句：“虽对敌狠辣，对蛇却仁至义尽，可谓……人不如蛇？”
江湖人看完笑得更狠：“欧阳锋爱蛇胜过儿子！”
欧阳克气得摔了玉笛，欧阳锋则一口老血喷在墙上：“杨虢！你阴我！！！”
牛家村里，杨虢正美滋滋数钱，黄蓉忽然踹门而入，叉腰怒道：“好你个杨虢！收欧阳锋的钱替他洗白？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