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你记不记当年杏子林，咱俩分半个馊馒头……”
黎生缰绳一紧，背影微颤。
慕容复忽然轻笑：
“洪帮主，参合庄有新鲜肉馒头管够。”
正是这话彻底激怒黎生。他扭头啐道：
“慕容复！你当我丐帮儿郎是见食摇尾的狗？”
说罢竟调转马头往城外奔去——既未投参合庄，也未回丐帮。
洪七公追出三里地，最终只捡回黎生扔下的九袋长老令牌。
那令牌背面新刻一行小字：
“江湖偌大，何处不能行侠？”
夜幕降临时，杨虢查看系统反馈，却见绩效考核表角落浮现水印暗纹——竟是临安户部的官印！
他心头骤凛，这考核表模板恐是朝廷渗透江湖的毒计……
忽闻窗外瓦响，黎生的声音随风飘入：
“杨兄弟，丐帮考核表第四页的‘特殊贡献栏’，你可知填的是何物？”
月光映照下，杨虢分明看见他衣襟渗着血渍。
杨虢推开窗，见黎生如夜猫子般蹲在屋檐投下的阴影里，衣摆渗出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暗红。他不动声色递出半壶烧刀子：
“黎长老这‘特殊贡献栏’，总不会是填了剿匪负伤吧？”
黎生仰脖灌了口酒，嗤笑：
“直娘贼！那栏里写着‘举报江湖密会三次’，老子这辈子最恨告密的小人！”
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前新烙的“忠”字伤疤，“六扇门昨夜抓我去问话，说考核表是朝廷整顿江湖的试点。”
杨虢捻着系统刚扫描出的水印图样，眉头越皱越紧。
那官印旁竟还有枚朱雀纹——分明是皇后懿旨的标记！
他忽想起洪七公醉签考核表那晚，确实有个戴斗笠的官差在酒肆转悠。
“黎兄可记得那官差模样？”
“左眉断成三截，右手缺根小指。”
黎生咬牙，“那厮还夸我抓人贩子有功，塞给我十两赏银！”
话音未落，忽见系统光幕爆出血红警报：
【检测到“三截眉”出现在临安府牢房，正审讯昨夜所擒星宿派弟子！】
杨虢九阳真气贯注双目，光幕实时画面里，那狱卒抡起烙铁逼问：
“说！武穆遗书调包案，丁春秋掺和了多少？”
突然，狱卒猛地扭头看向窥视方向——残缺的眉毛下，瞳孔竟泛出鸳鸯眼的异色！
黎生酒壶“哐当”落地：
“鸳鸯眼！他是二十年前叛出丐帮的执法长老马大元！”
恰在此刻，洪七公的传音螺突然滚进窗棂，老叫花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慌张：
“杨小子！考核表原件被偷了！偷表那孙子留了张字条——‘欲取遗书，先破考核’！”
杨虢捏碎传音螺，只见碎屑中飘出半张焦黄的《武穆遗书》残页，边缘还粘着星宿派特有的毒蛛丝。
他盯着黎生胸前烙印，突然冷笑：
“好个一石三鸟之计！朝廷用考核表挑拨丐帮，星宿派趁乱浑水摸鱼，而真遗书……”
窗外骤然射进三支羽箭，箭尾绑着的纸条墨迹淋漓：
“明日卯时，醉仙楼甲字房，见考核表真迹——三截眉留。”
黎生猛地抓过箭杆嗅了嗅：
“箭镞喂了冰蚕寒毒，和伤我的毒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