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虢揣着那幅藏银图,九阳真气在丹田里转了三转,才把那股子寒意逼出去。
他蹲在半截石碑后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里头直嘀咕:
这玉玺的买卖,比写黑历史烫手多了!
系统光幕忽明忽暗,弹出条血红提示:
【检测到三截眉气息,方位正北枯槐下】。
杨虢眯眼一瞅,那槐树底下果然蹲着个黑影,手里捧着本账册,正是日间黎生拼死抢回来的《丐帮考核表》原件!
“马大元!你这叛徒还敢露面?”杨虢扬声喝道,脚下却悄悄挪步,卡住对方退路。
那三截眉缓缓抬头,鸳鸯眼在月光下泛着诡光:
“杨作者,你我本可合作——朝廷许你个翰林编修,何必在江湖厮混?”
话音未落,枯槐后猛地窜出十几个纸扎人,个个提着哭丧棒,关节咔咔作响地围上来。
杨虢九阳真气贯注双掌,一招“亢龙有悔”拍向纸人阵,岂料掌风过处纸屑纷飞,里头竟裹着淬毒的银针!
“好阴损的机关!”他凌空翻身,袖中自动刻印机咔咔吐出《三截眉叛帮实录》,纸张如飞镖射向对方面门。
马大元挥账册格挡,纸页相撞竟爆出火花——那考核表夹层里藏着火药!
混乱中忽见黄蓉提着打狗棒从坟堆后跳出:
“靖哥哥堵东边!这老贼偷了我爹的桃花酿配方!”
郭靖降龙掌力震得地面开裂,纸人阵顿时散架。
马大元见势不妙,甩手将考核表掷向杨虢:“玉玺线索在表背,尔等自相残杀罢!”
杨虢接表一摸,夹层果然有块硬物,抠出来竟是半枚和田玉印钮,刻着“受命于天”半拉字!
他心头剧震,这印钮纹路竟与系统扫描的传国玉玺拓样完全吻合!
正待细看,忽听乱葬岗外马蹄声如雷,一队锦衣卫高举火把冲来:“奉旨收缴逆贼遗物!”
为首百户钢刀直指玉印钮:“此乃宫中失窃宝玺,闲杂人等退散!”
黄蓉打狗棒一横:“哟,官爷们半夜逛坟地,是给先帝请安来了?”
那百户脸色铁青,忽从怀中掏出块金令:“贾相爷手谕:缴玺者赏万金,抗旨者格杀勿论!”
杨虢冷笑:“贾似道的手伸得比打狗棒还长!”
手中印钮忽地发烫,系统警报狂响:【玉玺残片共鸣!另半枚在皇宫大内!】
他当机立断,将印钮往怀里一塞,九阳真气催动《横空挪移》,身形如鹞子翻上官道。
锦衣卫纵马急追,却见洪七公蹲在路边啃鸡腿,鸡骨头精准打中马腿。
马匹惊嘶乱窜,杨虢趁机溜进密林,回头却见三截眉的身影在官道尽头一闪——竟是与锦衣卫打了个照面便遁走!
“好个官匪一家!”他捏紧印钮,林中忽然飘来穆念慈的叹息:“杨公子,那半枚玉玺……在皇后寝殿的妆奁底层。”
月光下她递来一纸宫图,墨迹未干处标注着禁军换岗间隙。
杨虢尚未道谢,穆念慈已如轻烟消散,只在风中留句:
“小心凤冠上的毒蝶……”
系统光幕骤然亮起,新任务猩红刺眼:
【三日内潜入凤仪宫,兑换价——十万两!】
杨虢望着宫图上蜿蜒的朱红线,忽觉怀中的玉印钮滚烫如烙铁——那蝶翼状的纹路里,隐隐渗出黑紫色的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