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二这女拳馆杨虢早有耳闻——开在临安城西街,专收女弟子,一开始凭着“全真嫡传”的名头还挺火,
后来因为孙不二教拳太严,又不搞活动,弟子们全跑去隔壁的“峨眉分馆”了,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马道长,孙道长最近是不是在为拳馆的事儿犯愁?”杨虢问。
马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她把自己的私房钱都贴进去了,还是不行,昨天还跟我说要去抄经换钱呢。”
杨虢立马掏出刻印机,写了篇《孙不二拳馆实录:严师吓跑满堂徒,抄经抵债遇困境》。
文章里把孙不二的窘境写得又好笑又心疼:
教拳的时候要求弟子扎马步三个时辰,稍微动一下就罚抄《道德经》;
隔壁峨眉分馆搞“学拳送胭脂”,她偏说“习武不是涂脂抹粉”,结果弟子全跑了;
现在拳馆歇业,她只能去城西的“静心斋”抄经,抄一页给三文钱,还不够交房租。
帖子一贴出去,临安城的女眷们先炸了——有当年从孙不二拳馆跑出去的弟子留言:
“孙道长人挺好,就是太严了,我扎马步扎到腿抽筋,她还说我偷懒”;也有同情她的,说要去跟她学拳,支持一下。
孙不二听说这事儿,气得提着剑就来找杨虢:
“杨小子!你把我写得跟个穷酸老道似的,成何体统!”
“孙道长,我这不是帮您吗?”杨虢递过一杯茶,
“您看,现在好多人说要去您拳馆学拳,还有人要给您捐钱呢。对了,您抄经的‘静心斋’,墨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我听说最近有奸商卖假墨,写出来的字三天就褪色。”
孙不二一愣,掏出自己抄的经卷一看,果然,昨天写的字已经淡了一半。
“好啊!这黑心斋主,敢骗我!”她提着剑就想去找静心斋的麻烦,杨虢赶紧拉住:“孙道长别急,我帮您鉴定一下这墨。”
他启动“墨宝鉴定术”,指尖一点墨痕,系统立马弹出数据:
【墨中掺了滑石粉和水,无松烟成分,属劣质假墨,来源——临安城“诚信墨庄”,老板是刘处玄的远房亲戚】。
“您看,这是刘处玄的人搞的鬼,”杨虢指着数据,“他就是想让您出丑,好趁机抢您拳馆的地。”
孙不二气得剑鞘都裂了,刚要去找刘处玄,黄蓉突然跑进来:
“杨大哥,孙道长,不好了!静心斋的斋主跑了,还留下一箱子假墨,里面有张纸条,写着‘桃花岛墨宝是假的’!”
孙不二和杨虢对视一眼,都懵了——桃花岛的墨宝是黄药师的珍藏,怎么会跟假墨扯上关系?
杨虢赶紧跟着黄蓉去静心斋,果然看见一箱子假墨,最底下压着张纸条,上面画着桃花岛的标志,还写着“黄药师用假墨糊弄江湖人”。
“这明显是栽赃!”杨虢皱着眉,“刘处玄这是想挑拨您跟黄药师的关系,让桃花岛也卷进来。”
孙不二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听外面传来脚步声,是黄药师的弟子,手里拿着封信:
“孙道长,我家师父让我给您带信,说有人用假墨冒充桃花岛的货,让您帮忙查清楚。”
杨虢接过信一看,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确实是黄药师的手笔。
他刚要跟孙不二商量怎么查,就发现那箱假墨的箱底,刻着个小小的“金”字——是金国的标志。
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假墨中含有密信,需用特殊药水显现】。
杨虢心里一动,这假墨里藏的,恐怕不只是栽赃的阴谋那么简单。
假墨里的密信还没来得及显现,重阳宫那边又传来消息——谭处端被人举报了,说他把道观的香火钱拿去放贷套现,坑了不少江湖人。
杨虢刚跟孙不二、黄蓉交代完查假墨的事儿,系统就叮了一声:
【触发任务——《曝光谭处端香火套现》,挽回全真教声誉,奖励“财务审计术(初级)”】。
谭处端是全真七子里头最会“算账”的,平时就爱管道观的香火钱,没想到这次胆大包天,把香客捐的银子拿去给城西的赌坊放贷,
月息五分,结果赌坊老板卷钱跑了,债主们找不到人,就把谭处端给举报了。
杨虢赶到全真教的时候,谭处端正被一群债主围着,有穿布衣的老百姓,也有穿锦袍的富商,吵吵嚷嚷要他还钱。
“谭道长,你说好了月息五分,现在钱没了,你得给我们个说法!”一个卖布的老板急得直跺脚,“我那五十两银子,是给我女儿办嫁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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