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虢攥着纸条正琢磨欧阳锋蛇油的猫腻,黄蓉突然拽着他的胳膊往桃花岛方向跑,裙摆扫得路边的草都倒了一片:“杨大哥快跟我走!我爹跟人吵起来了,就因为他那支玉箫,吵得整个码头都不得安宁!”
赶到桃花岛码头时,果然见黄药师抱着支断成两截的玉箫,跟个穿锦袍的工匠吵得面红耳赤。那工匠看着五十来岁,手里捧着个账本,账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说话时还时不时推推鼻梁上的木框眼镜:“黄岛主,您这玉箫用了整整五年,琴管上裂了三道缝,最宽的那道都能塞进指甲盖了!按江湖‘乐器折旧规矩’,宝玉材质的乐器每年折旧一成,五年就是六成,维修费得一千两银子!您不能仗着自己是东邪就嘴硬说没折旧啊!”
黄药师吹胡子瞪眼,怀里的断箫捏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白了:“老夫的箫是桃花岛暖玉做的,坚不可摧,哪那么容易折旧?分明是你们修箫时故意弄坏的,还敢让我赔钱?当老夫好欺负?”
杨虢挤进去一看,那玉箫确实断得彻底,断口处能看见里面的玉质都发黑了,显然是长期使用没保养,加上之前跟欧阳锋打架时被蛤蟆功震过,早有暗伤。他记得上次黄药师跟欧阳锋对掌,箫就掉在地上磕了一下,当时黄药师没当回事,现在看来,那时候就埋下了断箫的祸根。
系统“叮”的一声弹响任务:【触发支线任务——《曝光黄药师乐器折旧单》,揭露江湖“名家宝贝无折旧”的荒唐论,挽回工匠声誉,奖励“乐器鉴定术(初级)”,失败则黄药师因赖账丢尽桃花岛颜面】。
“黄岛主,您先别跟工匠吵,让我帮您看看这箫。”杨虢从黄药师怀里接过断箫,指尖刚碰到箫身,“乐器鉴定术”就自动启动,光幕上瞬间弹出详细数据:【乐器名称:桃花岛暖玉箫;使用年限:五年零三个月;折旧率:60%(第一年因磕碰折旧10%,第三年因潮湿开裂折旧20%,去年与欧阳锋打斗震出暗伤折旧30%);损坏原因:长期使用+外力撞击导致玉质疲劳断裂,与工匠维修无关;维修费评估:一千两银子(含暖玉修补、调音、保养)】。
“您看这数据,”杨虢指着箫上最宽的那道裂痕,“这道缝是去年跟欧阳锋打架时震出来的,当时您还说‘小伤不碍事’,结果裂痕越扩越大;还有这两处小裂,是前几年梅雨季没保养好,玉吸了潮气才裂的,跟工匠真没关系。按江湖规矩,宝玉乐器用五年折旧六成,一千两维修费真没多要。”
黄药师脸涨得通红,可看着光幕上的证据,又没法反驳,只能梗着脖子犟嘴:“老夫的箫是宝贝,就算折旧了也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一千两银子太多,老夫最多给五百两!”
这话刚落地,围观的人就议论开了,有个卖乐器的小贩忍不住喊:“黄岛主这是耍无赖啊!去年您在我这儿买琴弦,断了还说我琴弦质量差,结果是您自己调弦太用力!”黄蓉也从怀里掏出根断了的琴弦,憋笑着说:“爹,您忘了?这琴弦是您上个月练《碧海潮生曲》时绷断的,当时还把琴架砸了个坑,您也没赔人家琴架钱!”
黄药师被怼得没话说,气得把断箫往地上一摔:“赔就赔!不就是一千两银子吗!老夫还赔得起!”工匠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把断箫收进木盒,临走时突然从盒底摸出张纸条:“黄岛主,这是您箫里掉出来的,我们修箫时发现的,没敢扔。”
杨虢捡起来一看,是张泛黄的宣纸,上面画着桃花岛后山的密道图,图上还标着“抗金粮草藏于此”的小字,纸角还盖着个小小的“黄”字印章——显然是黄药师早年画的,藏在箫里以防万一,结果箫断了才露出来。
黄药师一看地图,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把纸条抢过去藏进袖管:“这是老夫早年画着玩的,没什么用。”杨虢哪会信,心里门儿清——这密道肯定通着武穆遗书的藏匿处,黄药师早知道,就是没说,怕江湖人抢。
可没等他细问,黄蓉突然举着个包裹跑过来,脸上还带着点慌张:“爹,杨大哥,欧阳锋派人送来了蛇油,说能帮您修补断箫,还附了张纸条!”杨虢接过包裹,打开一闻,一股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启动“药品鉴别术”一扫,光幕上立马弹出数据:【蛇油成分:普通蛇油+追踪剂+微量迷魂药;用途:追踪密道位置+迷晕接触者;纸条内容:箫里的密道图完颜洪烈要了,速将图交来,可免白驼山蛇油造假之罪】。
黄药师刚要把蛇油扔进海里,就见远处驶来一艘快船,船上插着白驼山的旗帜,欧阳锋的声音隔着老远传过来:“黄药师!蛇油好用得很,能修箫还能破密道机关,你不用也得用!”快船越驶越近,杨虢甚至能看见船上堆着的蛇油瓶,瓶身上还印着“专治乐器裂痕”的字样——这欧阳锋,为了要密道图,连乐器修补的幌子都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