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洪烈的骑兵跟疯了似的往前冲,马蹄子踏得青石板路“咚咚”响,震得人脚底板发麻。
为首那骑兵举着个瘪了的奶粉罐,隔着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杨康!识相的把桃花簪交出来!不然就说你故意卖假奶粉坑老百姓,让全江湖戳你脊梁骨!”
杨虢把桃花簪往腰后藏,指尖攥得发白——这簪子是密道最后一道门的钥匙,真给出去,武穆遗书就彻底没指望了。
郭靖早扎稳马步,降龙掌聚着真气,掌风扫得路边野草倒了一片,跟割麦子似的:
“想抢簪子?先问问我这掌答不答应!”黄蓉也不含糊,打狗棒“唰”地甩出去,专挑马腿关节点,没几下就撂倒两匹战马,骑兵摔得人仰马翻。
可架不住骑兵人多,黑压压的跟蝗虫似的,刚撂倒几个,又冲上来一批,眼看就要围上来。
杨虢正琢磨怎么突围,就见穆念慈跟头儿把式地从巷子里跑过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手里攥着本皱巴巴的账本,脸白得跟宣纸似的:
“杨兄弟!坏了!我那‘暖童基金’让人薅羊毛了,五十两善款没了,查来查去,是杨康给挪走的!”
这话一出口,杨康的脸“唰”就红透了,跟煮熟的螃蟹似的,攥着剑的手都直哆嗦:
“我……我那不是挪!是借!想着买匹好马帮丐帮跑货,赚了就还,谁知道那马是病秧子……”包惜弱也急了,拉着穆念慈的手追问:
“念慈你说清楚,你那基金不是刚凑够买棉衣的钱吗?咋还能少了?”
原来穆念慈前阵子见街上的孤儿冻得穿单衣,冻得直打哆嗦,就牵头在街口搭了个棚子募捐。
江湖上的人挺给面儿,没几天就凑了一百二十两——丐帮捐了三十两,桃花岛送了二十两,连卖炊饼的武大郎都匀了五两,说“给孩子们添口热乎的”。
杨康主动说帮着管账,穆念慈信得过他,就把账本交了过去。
结果昨儿个对账,发现少了五十两,一查流水,竟是杨康十天前取出来,去城西马市买了匹号称“日行千里”的西域宝马,可那马是匹病秧子,买回来没三天就倒在地上喘粗气,兽医来看了说“救不活,是肺痨马”,五十两直接打水漂了。
“你买马干啥?孩子们还等着棉衣过冬呢!”包惜弱气得直跺脚,眼泪都快下来了。
杨康耷拉着脑袋,声音跟蚊子似的:
“我听马市的人说,买这马能抵完颜洪烈十两债,我想着能少欠点,就……”
杨虢一听就明白了,这又是完颜洪烈的套!用病马骗善款,转头就把钱划去密道机关经费,还让杨康背黑锅。
系统“叮”的一声弹提示:【触发支线任务——《扒穆念慈基金漏洞》,揭露杨康挪用真相,帮穆念慈挽名声,奖励“财务审计术(中级)”,失败基金黄了,孩子们冬天还得冻着】。
“杨康你甭跟这儿装糊涂!”杨虢从穆念慈手里接账本,指尖一点系统光幕,屏幕上瞬间蹦出数据:【基金总收入120两,支出70两(棉衣50两、热馒头20两),缺口50两(杨康10月15日取走,备注“孤儿医药费”,实际转至金国马市,购三岁病马一匹,马已死无残值);凭证签名:仿穆念慈笔迹,“慈”字心字底写成直的,跟棍儿似的,一眼假】。
“您瞅瞅这签名!”杨虢把账本怼到杨康跟前,“穆姑娘写‘慈’字是带弯钩的,软乎乎的,你这仿的跟硬邦邦的柴火似的,当大伙儿瞎啊?还有那马市,是完颜洪烈的人开的,专坑不懂行的,你这五十两纯纯冤大头,还得让孩子们跟着受冻!”
人群里,个穿破棉袄的小孤儿举着半个冷馒头走过来,冻得鼻涕直流,说话都打哆嗦:
“杨康哥哥,你说要给我们买厚棉衣,结果你买了马……我们晚上睡觉都得抱团儿取暖,还冻得睡不着。”
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点头,有的小的还红了眼圈,看着可怜劲儿的。
穆念慈看着孩子们冻得发紫的小脸,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账本上,对着围观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没把账管好,让大伙儿的善心喂了狗!这五十两我三天内准补上,以后账本天天贴墙上,每笔支出都写明白,谁都能查,绝不藏着掖着!”
杨虢没辙,掏出刻印机蹲在地上就写,笔尖蹭得石面沙沙响,墨汁溅得手上都是也顾不上擦。
没半柱香的工夫,《穆念慈基金翻车实录:杨康挪用善款买病马,孤儿棉衣变泡影》的稿子就写好了,丐帮弟子抢着往墙上贴,没一会儿满街都是,连茶馆、酒肆的柱子上都没放过。
江湖上的人瞅见稿子,不少人专程来补捐:绣坊张老板娘送了十两,还带话“别让孩子们冻着,我家闺女也穿棉袄呢”;卖糖葫芦的大爷把一天赚的碎银子都捐了,说“孩子们可怜”;连黄药师都让弟子送了二十两,还捎来句“别丢桃花岛的脸,孩子冻着不好看”。
穆念慈感动得直抹眼泪,当场把新账本贴在募捐棚子上,承诺每天日落前更新支出,连买了几两棉花、几个馒头都写得明明白白。
可没等她松口气,杨虢就发现账本上有个猫腻——杨康买马的钱,最终流向了“密道机关采购处”,跟之前完颜洪烈造火龙阵的经费是一个账户。
他刚要拉着杨康细问,就见远处尘土飞扬,之前暂退的骑兵又回来了,还多了几个金兵,举着弯刀喊:
“杨康!完颜大人知道你挪用善款的事了,跟我们走一趟,不然就把你卖假奶粉的事捅去江湖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