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雨水哭得梨花带雨,何雨柱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苏晨辉心里摇了摇头。
他知道,傻柱这人本质不坏,就是心太大,缺根筋。再加上被易中海和聋老太捧着,眼里只有他那点“大义”,根本看不到身边亲人的苦。
易中海表面上仁义道德,一口一个“为了院里的和谐”,实际上,他的那点心思,全都偏到贾家去了。而聋老太,更是只认傻柱一个,把何雨水当成空气。
在这么个环境下,何雨水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确实是过得艰难。
何雨水在苏晨辉家吃了个肚皮滚圆,柳青荷拉着她,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何雨柱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觉得脸上实在挂不住,就想拉着何雨水回家。
“雨水,吃饱了就跟我回去了,别老在这儿麻烦人家。”
何雨水却不乐意了,她躲在柳青荷身后,对着何雨柱做了个鬼脸:“我才不跟你回去!你让我去求别人,现在又嫌我麻烦!我以后就跟青荷姐一起过了!”
何雨柱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赵秀兰看着好笑,走上前打圆场:“柱子啊,雨水跟青荷投缘,就让她在这儿多玩会儿。你放心,以后雨水要是饿了,只管让她上我们家来,锅里总有她一口吃的。”
何雨水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看着赵秀兰,满脸都是感激和孺慕。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人真心关怀的温暖了。
何雨柱听了,也只能尴尬地道了谢,一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们兄妹俩都离开后,赵秀兰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何雨水,也是个命苦的。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哥,以后嫁了人,怕是也得跟着吃苦。”
“妈,为什么啊?”柳青荷有些不解,“柱子哥人挺好的啊,就是有点粗心。他现在在轧钢厂食堂上班,工资也不低,怎么会连累雨水妹妹呢?”
苏晨辉看着柳青荷那天真的样子,知道她还没看透这院里人事的复杂。
他给赵秀兰使了个眼色,开口道:“妈,您是这院里的老人了,跟我们说说这院里各家的情况呗。我们刚来,好多事都不懂,免得以后不知不觉就得罪了人。”
赵秀兰一点就通,她拉着柳青荷和苏晨辉坐下,开始给他们细细分解这“禽满四合院”里的人物关系。
“要说这院里,明面上是三位大爷管事。叁大爷,就是住咱们隔壁的阎阜贵,他那个人,就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爱算计,抠门,不过坏也坏不到哪儿去,顶多就是占点小便宜,没什么大恶。”
“贰大爷刘海中,住前院的,那就是个官迷,天天就想着当官,可惜没那个脑子,还特别爱摆谱,容易被人当枪使。这种人,不用太在意,他蹦跶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