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
苏晨辉和柳青荷穿戴一新,从里屋走了出来。
两人都换上了前几天新做的棉袄,苏晨辉一身蓝色,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英武。柳青荷则是一身粉色,小脸蛋红扑扑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娇羞,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赵秀兰正坐在外间的炕沿上,看到两人出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显然,这位丈母娘昨天晚上,也是一夜没睡好。
柳青荷看到母亲那调侃的眼神,脸颊更烫了,她又羞又恼,趁着赵秀兰不注意,伸出小手在苏晨辉的腰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苏晨辉疼得龇牙咧嘴,却只能赔着笑,不敢出声。
吃过早饭,小两口出门去院里给长辈们拜年。
刚一出屋门,就迎面撞上了正准备出门的叁大爷阎阜贵。
阎阜贵看到两人从一个屋里出来,尤其是看到柳青荷那副眉眼含春、走路姿势还有些不太自然的模样,一双精明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他推了推老花镜,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晨辉,青荷,大年初一就起这么早啊。年轻人,身体好是好事,但也得注意节制不是?”
他这话里有话,柳青荷哪能听不出来,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晨辉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这个阎老西,真是为老不尊。
他上前一步,将柳青荷护在身后,脸上却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歉意,对着阎阜贵说道:“叁大爷,您误会了。都怪我,昨天晚上不小心,让青荷摔了一跤,把腿给崴了。这不,疼得哼哼了一晚上,我也不放心,就守了她一夜。”
阎阜贵一愣。
他昨天晚上确实隐隐约约听到隔壁传来点动静,还以为是小两口……没想到是摔着了?
他将信将疑地看向柳青荷的腿,可她穿着厚厚的棉裤,也看不出什么来。
苏晨辉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两人为什么在一个屋,又解释了昨晚的动静,还顺带秀了一把恩爱,彰显了自己对媳妇的体贴。
阎阜贵一下子找不到话头,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那可得好好养着”,然后就悻悻地走了。
看着阎阜贵吃瘪的背影,柳青荷从苏晨辉身后探出头来,崇拜地看着他。
“晨辉哥,你真厉害!”
苏晨辉得意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是,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
……
日子在甜蜜和温馨中飞快地流逝。
转眼,就到了三月初。
天气回暖,万物复苏。
这天下午,苏晨辉带着柳青荷从西山打猎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