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色一变,立刻放下碗筷,快步冲到了中院。
只见中院里已经围了一圈人,乱作一团。
傻柱正被贰大爷刘海中死死地从背后抱住,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孙子!我让你嘴欠!我让你咒我断子绝孙!我今儿就让你先断子绝孙!”
地上,许大茂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裤裆,一张脸疼得煞白,冷汗直流,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哎哟……疼死我了……傻柱!你个天杀的!我要报警!我非得让你去蹲大牢不可!”
原来,是许大茂遛弯的时候,又跟傻柱斗上了嘴。也不知道许大茂说了句什么,戳中了傻柱的痛处,傻柱当场就火了,冲上去对着许大茂的要害,就是一记撩阴腿。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能报警。这要是报了警,傻柱打伤人的事传出去,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都别嚷嚷了!”他厉声喝道,“一点小事,报什么警!传出去让别的院看笑话吗?”
他走到许大茂跟前,看了一眼他痛苦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行了,别嚎了!我做主,让傻柱给你道歉,再赔你十块钱医药费!我再让壹大妈找人,送你去医院看看!”
说完,他也不管许大茂同不同意,直接扭头对刘海中说:“老刘,你找两个人,把他扶回屋去!”
然后,他又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挥了挥手:“都散了!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一场可能要进派出所的恶性伤人事件,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给压了下去。
许大茂在家里,结结实实地躺了三天。
他爹妈回了乡下,院里除了壹大妈偶尔过来给他送两个窝窝头和一碗稀粥,就再也没人管他。那种孤苦伶仃的滋味,让他心里又恨又凉。
这天中午,苏晨辉悄悄进了一趟山,没费什么功夫,就端了一个兔子窝。
他把三只毛茸茸的小兔子揣进怀里,准备带回去给柳青荷养着玩,又拎着两只七八斤重的大肥兔子回了家。
赵秀兰手脚麻利地把兔子收拾干净,剁了一半,用萝卜炖了一大锅。浓郁的肉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前院。
吃饭的时候,苏晨辉盛出满满一大碗带着肉块的炖兔子,递给了赵秀兰。
“妈,您把这碗肉,给许大茂送过去吧。”
“给他送?”赵秀兰愣住了,脸上满是诧异和不解,“晨辉,你是不是糊涂了?那许大茂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碎心眼小,不是个好东西。咱们干嘛要上赶着去讨好他?”
“妈,我不是讨好他。”苏晨辉笑着解释道,“我就是看他一个人躺在屋里,怪可怜的。再说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咱们现在跟易中海和贾家不对付,傻柱又是易中海的人。这许大茂,跟他们也都是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可以团结的朋友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送碗肉过去,是雪中送炭。他领不领情,是他的事。咱们把人情做到位了,就行了。再说了,这种真小人,有时候比易中海那种伪君子,还好用一些。”
赵秀兰听着女婿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别扭,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兔子肉,去了后院。
赵秀兰给许大茂送肉的事,像一阵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