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阎解成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工作服,意气风发地去轧钢厂报到了。
阎阜贵和叁大妈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激动得老泪纵横,仿佛已经看到了阎家光宗耀祖的那一天。
苏晨辉和柳青荷正好推着车出门上班,迎面撞上了喜不自胜的阎家夫妇。
“叁大爷,叁大妈,恭喜啊。”苏晨辉笑着打了声招呼。
他看了一眼阎阜贵,若有所指地问道:“叁大爷,看来您是想清楚了?”
阎阜贵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换上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对着苏晨辉拱了拱手,压低了声音说道:“晨辉,身不由己啊!以后……还望多担待。”
苏晨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再多言。
柳青荷却是气鼓鼓地瞪了阎阜贵一眼,她想不通,晨辉哥以前还请他吃过饭,他怎么能转头就投靠了壹大爷那个坏人。
从这天起,赵秀兰再见到阎家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
……
与此同时,远在西山的军区大院里。
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皱眉沉思。
他就是李胜利的老首长,冯老。
“老李那个倔驴,到底是怎么回事?”冯老端着茶杯,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起了前段时间,李胜利那几乎已经断了气的宝贝孙子,离奇地死而复生。结合李胜利对那个叫苏晨辉的年轻人那近乎狂热的恭敬态度,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渐渐成形。
那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小张!”他对着不远处站岗的警卫员招了招手。
“首长!”警卫员快步跑了过来。
“你去给我查一个人。”冯老沉声吩咐道,“叫苏晨辉,二十岁左右,住在南锣鼓巷那片的四合院里。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警卫员领命而去。
几天后,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摆在了冯老的桌上。
“苏晨辉,男,二十岁。原籍昌平林家村,父母早亡,孤儿。一年前入赘到南锣鼓巷95号院赵秀兰家。目前在市分局后勤科工作,是分局副局长郑大兴特招进去的,原因……是此人擅长打猎,能为分局提供肉食供应……”
冯老看着这份平平无奇的履历,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个靠打猎进分局的普通青年?
这怎么可能!
李胜利是什么人?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悍将,眼高于顶,能让他五体投地,口称“先生”的人,会是这么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