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那一声凄厉的哭喊,把院里不少人都给惊动了。
许大茂正好提着个空酒瓶子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来了精神。他唯恐天下不乱地凑了上来,对着傻柱阴阳怪气地嚷嚷道:
“哟,我说傻柱,你可真是个活雷锋啊!放着自己亲妹妹不疼,上赶着去帮贾家养孩子!怎么着,是不是跟秦淮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那棒梗,该不会是你的种吧?”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了锅!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你放什么屁!”贾张氏第一个就疯了,她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贾东旭也是气得脸色铁青,抡起拳头就要往外冲,被闻讯赶来的易中海死死地拦住了。
“都住手!”易中海黑着脸,厉声喝道。
他走到院子中央,又开始了他那套和稀泥的把戏。
“不就是一点剩菜剩饭吗?至于闹成这样吗?”他皱着眉头,看着哭得伤心的何雨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是我让傻柱帮衬一下贾家的!雨水,你也是,都多大的人了,还为这点小事闹脾气,像什么样子!”
他想把这件事定性为何雨水不懂事,闹脾气。
可这一次,院里的邻居们却不买账了。
“壹大爷,话不能这么说吧?傻柱疼自己妹妹,有什么错?”
“就是啊,那秦淮茹也真是的,怎么能抢人家小姑子的饭盒呢?”
周围的议论声,让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里对何雨水,也生出了一丝怨恨。
而另一边,傻柱听到许大茂那句恶毒的污蔑,彻底被点燃了。他这是在侮辱秦姐的清白!
“许大茂!我杀了你个鳖孙!”傻柱的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绕开贾张氏,直接就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许大茂吓得怪叫一声,提着酒瓶子就往后院跑。
很快,后院就传来了许大茂杀猪般的惨叫声。
……
一场闹剧,不欢而散。
后院,易中海家里。
壹大妈看着唉声叹气的老头子,担忧地说道:“当家的,我看那贾张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你指望贾东旭给你养老,靠谱吗?”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易中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贾东旭虽然没本事,但他老实,听话,好掌控!我这么多年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不能就这么算了!再说了,我还有傻柱这个后手呢!”
前院,阎阜贵家里。
阎阜贵端着茶杯,对着叁大妈,老神在在地分析道:“我跟你说,你以后看好了解成,让他离那个秦淮茹远点!那女人,城府深着呢!她也就看得上傻柱和许大茂这种脑子不好使的,像苏晨辉那样的,她连边都不敢沾!”
他抿了口茶,看着窗外,摇了摇头:“等着吧,咱们这院里,以后有的是热闹看!”
后院,傻柱家。
傻柱打完了许大茂,气也消了,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后悔了。
他敲了敲门,在外面小声地哄道:“雨水,开门,哥错了。”
屋里没动静。
他又说道:“雨水,你听哥说。咱们小时候,爹走了,是壹大爷和聋老太一手把咱们拉扯大的。现在壹大爷开口了,让我帮帮贾家,我能不帮吗?做人得知恩图报啊!”
屋里沉默了半晌,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何雨水红着眼睛,看着傻柱,最终还是妥协了。
“哥,我不管你跟壹大爷有什么恩情。但是你记住,以后,不许再把我的饭盒,给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