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马小玲直接找到了况天佑的房间。
开门的却是高保。
“美女,你找谁?”
“我找况天佑。”
话音刚落,况天佑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们出去谈。”马小玲言简意赅。
况天佑点点头,跟着她一起走向电梯。
高保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臭小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总算开窍了,看来不用再费心带他去看那方面的医生了。”
“见色忘友的家伙,认识这么正点的妞也不介绍一下。”
他摇了摇头,关上房门,准备自己一个人去跟中山美雪联络后续押送韩百涛的事宜。
酒店外,昨夜下了一场雪,草坪上堆着一个不成形的小雪人。
空气清冷。
马小玲站定,开门见山。
“况警官,昨晚你是不是也见到那只女鬼了?”
“我问你,你有没有见到?”况天佑反问。
马小玲皱了皱眉。“你这人真没礼貌,总是我问你一句,你答我一句。”
况天佑没有接话,而是主动伸出手。
“况天佑。”
马小玲愣了一下,也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
“马小玲。”
“马小姐,”况天佑松开手,“这个世界很复杂,不要以为当警察的煞气大,就什么都不怕。”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况天佑淡淡回应。
马小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相机。
“昨晚我拍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想看吗?”
她晃了晃相机,脸上带着一丝狡黠。
“想看可以,不过,要付出一点代价。”
她的意图太明显了。
况天佑识破了她的想法。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马小玲收起相机,抱起双臂。
“做清洁的。不过,我只清理那些有钱人愿意付钱让我清理的‘脏东西’。”
“在你动手清洁之前,我想先跟那只女鬼说两句话。”况天佑说。
马小玲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况警官办案,还要给女鬼录口供?”
况天佑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二十年前,这家酒店还没改建,有个叫初春的女孩子在这里打工。后来,她死在了温泉里,被发现的时候,全身的血都不见了。”
“而二十年前的昨天,就是她的死忌。”
马小玲脸上的调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她拿出相机,调出昨晚拍下的那张模糊的白影照片。
“你说的是不是她?”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马小玲收起相机,神情严肃。
“怨灵不入轮回,是因为沉冤未雪。它们留在世上,靠害人来发泄怨念,只会加重自己的罪孽。”
“唯一能送她们安心上路的方法,就是先阻止她再犯错,然后抓到她,找得道高僧来超度,最后,烧了她生前最心爱的东西。”
她看着况天佑,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有人付钱。我没钱,是不会帮忙的。”
况天佑当然知道马小玲是什么样的人。
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说着没钱不办事,但真遇到需要帮忙的鬼魂,她比谁都心软。
他假装不知道这一切,主动开口。
“要我开出什么条件,你才肯让我先见一见初春,帮她查出凶手,让她安心轮回?”
他特意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