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警报器没响,但村里的气氛明显比昨天紧张。
林越刚到田里,就看见几个村民拿着锄头,警惕地看着西北方向,连干活都心不在焉。村长也皱着眉,来回踱步:“按理说,流寇要是来,昨晚就该来了,怎么现在还没动静?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可能是在探虚实。”赤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个画着地图的本子——这是林越给她具象化的笔记本,方便她记录情报,“我问过村里的老人,之前有流寇来的时候,都会先派探子看清楚村里的情况,要是人少、没防备,才会动手。现在咱们搭了瞭望塔,又有警报器,他们可能在犹豫。”
林越点点头,心里却没放松:“犹豫不代表不来,咱们得做好准备。雷欧奈他们呢?”
“在村口加固防线呢。”赤瞳指了指村口,“玛茵把你给的弓箭都搬出来了,拉伯克在村口挖陷阱,雷欧奈在组织村民里的壮丁,教他们用木棍和锄头防身。”
正说着,就听见瞭望塔上的拉伯克喊:“林越!来了!好多人!大概有三十多个,都拿着刀棍,往这边来了!”
林越心里一紧,立刻对村长说:“村长,您赶紧带老人和孩子去村西头的地窖躲起来,那里安全。赤瞳,你去通知雷欧奈,按计划来,别硬拼。”
村长也不含糊,转身就喊:“老少爷们!带老婆孩子去地窖!快!”村民们虽然害怕,但都很听话,很快就扶老携幼,朝着地窖的方向跑。
林越则朝着村口跑,刚到就看见远处尘土飞扬,三十多个流寇举着刀棍,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手里还拿着一把生锈的砍刀,嘴里喊着:“把粮食和女人交出来!不然踏平你们这个破村子!”
雷欧奈站在村口的土墙上,手里拿着林越给她具象化的狼牙棒——比她平时用的武器沉,但更有威慑力,她大声喊:“想抢我们的东西?先问问我手里的棒子答不答应!”
玛茵则躲在瞭望塔旁边,手里拿着她的帝具“浪漫炮台”,但没立刻开火,而是等着林越的信号——林越跟她说过,尽量别用帝具,免得动静太大,引来更多麻烦。
流寇很快就到了村口,刀疤脸看着村口的陷阱和土墙上的雷欧奈,狞笑一声:“就这点破陷阱,也想拦着老子?兄弟们,冲进去!抢光他们!”
十几个流寇举着刀,就往村口冲,可刚跑几步,就听见“扑通”几声,几个流寇掉进了拉伯克挖的陷阱里——里面插着削尖的木棍,虽然没伤到要害,但也让他们疼得嗷嗷叫。
“妈的!有陷阱!”刀疤脸骂了一句,又喊,“绕过去!从两边冲!”
剩下的流寇刚想绕路,林越突然抬手,手心泛起光,十几根一人高的木刺凭空出现在村口两边,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路。这是他昨晚琢磨出来的新用法——具象化固定的防御工事,比移动的护盾更省精力。
“这是什么鬼东西?”刀疤脸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木刺,吓了一跳,“这破村子里还有会妖术的?”
林越站在土墙上,冷冷地看着他:“我们不想杀人,只要你们现在走,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要是你们非要抢我们的东西,伤害我们的人,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刀疤脸嗤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农民和几个毛头小子?老子今天非要看看,你们怎么不客气!”他说着,举着砍刀就冲了过来,还不忘喊:“兄弟们!别怕!那妖术是假的,冲进去!”
几个流寇壮着胆子,跟着刀疤脸冲过来,雷欧奈立刻跳下去,狼牙棒一挥,就把一个流寇的刀打飞,又一棒砸在他的背上,那流寇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玛茵也趁机开枪,“浪漫炮台”的子弹打在刀疤脸的脚边,溅起一片尘土,吓得刀疤脸赶紧停下脚步。
林越则继续具象化武器,给旁边的村民壮丁递过去——都是些简易的长矛和盾牌,虽然不如真刀真枪锋利,但至少能防身。有个壮丁接过长矛,手抖得厉害,林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他们也是人,只要我们团结,就一定能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