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阎解躺在床上,脑子里却跟放电影似的,飞快盘算着那个刚刚成型的宏大计划。他打开系统面板,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刚刚刷出来的“三转一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全都要!
怨气值总额,在扣除刚刚兑换特殊人参种子的两百点后,还剩下两百多点。而系统商城的票据区里,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手表票、收音机票,这传说中的“三转一响”,赫然在列,只是后面标注的兑换价格,每一个都高得吓人。
他看着隔壁房间里,父亲阎埠贵因为吃了狮子头,心满意足而响起的轻微鼾声,知道对这位老同志的思想改造,已经初见成效。
但光这样还不够。
阎解冷静地复盘着这次提亲失败的整个过程。根源,就在于于莉的母亲杜月梅,对阎家“抠门算计”这个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
普通的彩礼,已经无法扭转她的偏见。
想要抱得美人归,就必须下一剂猛药,用这个时代最顶级的物质力量,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彻底地击碎她的所有防备和鄙夷!
阎解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在心中,定下了一个堪称疯狂的目标。
“三转一响”!
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
在六一年这个连拥有一辆自行车都能引来全院围观的年代,谁家要是能把这四样东西凑齐了去提亲,那威力,不亚于后世直接在京城二环内,拍出一套四合院的房本!
第二天一早,当阎解把这个“疯狂”的想法,告诉正在喝着棒子面粥的阎埠贵时,三大爷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溅得满桌都是。
他目瞪口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疯了!”阎埠贵跳了起来,指着阎解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三转一响?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那得多少钱!多少票!把咱家这房子卖了都凑不齐一个零头!”
“爸,您先别激动。”
阎解不慌不忙,将早已在心中盘算好的计划,娓娓道来。
他将凑齐“三转一响”这个在别人看来遥不可及的大目标,清晰地分解成了四个可以逐一攻破的小任务,并且对每一个任务,都分析了可行性和突破口。
看着依旧满脸不信的父亲,阎解知道,必须再加一把火。
他用上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激将法。
“爸,您想不想以后在这院里,腰杆挺得笔直,谁见了您都得客客气气的?”
“您想不想那许大茂、易中海,见了您都得矮上一头,再也不敢跟您炸刺儿?”
“您想不想让于莉她妈,从现在的不屑一顾,变成以后求着您,把于莉嫁到咱们家来?”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句句都说到了阎埠贵的心坎里。
阎解趁热打铁,继续为他描绘那副光辉灿烂的蓝图。
“您想啊,等咱们把这‘三转一响’凑齐了,用自行车驮着缝纫机,手腕上戴着上海牌手表,再让解放把那收音机一开,吹吹打打地往于家门口一送!那是什么场面?”
“到时候,您就是全四合院,不,是全轧钢厂最有面子的公公!以后谁还敢说咱们家抠门?他们只会羡慕!嫉妒!恨!”
阎埠贵被儿子描绘的这副“荣光万丈”的画面,说得是心潮澎湃,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看着儿子那双自信满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睛,再回想起昨天“蟹粉狮子头”事件带来的巨大满足感和胜利的喜悦,他心中的“肉痛”和“不可能”,开始被那熊熊燃烧的“虚荣心”和“好面子”给压倒了。
他一咬牙,一跺脚,仿佛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好!我就再信你小子一次!这事要是办成了,你就是我亲爹!可要是办砸了……”
“办不砸。”阎解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谋划,“爸,这事儿要办,还得从厂里着手。我听说,一车间的老马,马主任,最近因为生产任务压力大,老胃病都犯了,吃不下睡不着,这可是个机会。”
他心里清楚,要想办成这件大事,必须要有足够分量的人脉作为支撑。
而他的第一个目标,已经锁定。
他的秘密武器,正是那颗刚刚在【种植区】里,吸收了空间灵泉水,正悄然发芽,散发着微光的特殊人参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