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那张崭新的、盖着轧钢厂公章的永久牌自行车票,阎解的内心狂喜不已。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张票,更是他和马国强关系发生质变的证明。从今天起,他在这轧钢厂里,才算真正有了一个稳固的根基。
回到家,阎解立刻反锁房门,心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他打开【系统商城】,看着右上角那两百多点的怨气值余额,心中豪气顿生。
财大气粗的感觉,就是爽!
他毫不犹豫,直接在票据区的搜索栏里,锁定了“手表票”和“缝纫机票”。
下一秒,系统界面上立刻跳出了清晰的选项:
【上海牌手表票(全新)】,兑换价格:150点怨气值。
【蝴蝶牌缝纫机票(全新)】,兑换价格:150点怨气值。
“兑换!”
阎解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击了确认。
只见光芒一闪,三百点怨气值瞬间消失,两张带着浓浓油墨香味、印着清晰字迹的崭新票据,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三转”中的两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到手了!
晚上,等阎埠贵下班回家,阎解将房门关好,然后做贼似的,从怀里掏出了三张票据,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阎埠贵的面前。
一张自行车票,一张手表票,一张缝纫机票。
当阎埠贵看清桌上这三张在这个年代堪比“圣旨”的稀罕物时,他那双老花眼瞬间就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这……这……这都是真的?”
他颤抖着伸出手,像是在抚摸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几张票,凑到煤油灯下,翻来覆去地看,生怕是自己眼花了。
确认无误后,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带着颤音,难以置信地问道:“儿……儿子!你……你从哪弄来这些东西的?”
这可是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啊!他当了一辈子老师,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阎解看着父亲那副被彻底震住的模样,心中暗笑,开始了他早就准备好的“故事会”。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神秘和凝重,说道:“爸,这事儿,您可千万别往外说,烂在肚子里!不然会出大事的!”
看阎埠贵紧张兮兮地点了点头,他才继续往下说。
“我不是当采购员嘛,整天在外面跑,认识三教九流的人也多。最近,我搭上了一个路子特别野的‘大拿’,专门在鸽子市里倒腾这些稀缺票据的。”
“黑市大拿”这个人设,就这么第一次,被他正式地抛了出来。
他指了指那三张票,解释道:“这张自行车票,是马主任看我实在,帮我申请下来的,这没错。但手表和缝纫机这两张,是我用您不知道的渠道,弄了几条好烟,又加了点钱,才从那个‘大拿’手里换来的。”
为了让故事更逼真,他还补充了一句:“这人路子野得很,脾气也怪,只要有钱,有他看得上的稀罕物,就没他搞不到的票!不过风险也大,所以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阎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解释,简直天衣无缝!完美地契合了阎解采购员的身份,也解释了这些常人无法企及的票据的来源。
他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骄傲”,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他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二儿子,不知不觉中,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高度,他的本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三转”已经搞定了两转半,只剩下最难的“一响”——收音机,以及购买这些大件所需要的巨款。
阎解看着一脸敬畏、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父亲,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笑着对阎埠贵说:“爸,这事儿还没完呢。明天,您还得陪我演场戏,不过这次,咱们要去见的,可是一个真正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