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在厂里风光无限,被市里立项,又接了军方的秘密任务,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他白天带着项目组攻关收音机的量产工艺,晚上则一头扎进基地空间,开始构思军用电台的技术方案。
他现在很少在四合院里露面,但这反而更增添了他的神秘感和威望。院里的人现在提起他,都得尊称一声“林组长”,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然而,就在林卫东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四合院的贾家,却彻底陷入了人间地狱。
贾东旭自上次被林卫东一脚踹得内伤复发后,身体彻底垮了。工伤的后遗症加上内伤一起爆发,让他连床都下不来,每天就跟个废人一样躺在炕上哼哼唧唧,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
那点微薄的伤残补助,连买药都不够,整个贾家,就像一个正在慢慢沉没的泥潭,充满了绝望和腐臭的气息。
这天中午,贾张氏和秦淮茹正坐在桌边,面无表情地啃着又干又硬的窝头,就着一碟黑乎乎的咸菜。棒梗和小当、槐花在旁边,饿得嗷嗷叫。
就在这时,隔壁林卫东家,忽然传出了清晰洪亮的广播声。
“龙国人民广播电台……”
那是林卫东带回家给奶奶解闷的那台样机。
这声音,对死气沉沉的贾家来说,比任何咒骂都更加刺耳,像一根根钢针,狠狠地扎在他们的心上。
紧接着,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毫无征兆地从隔壁飘了过来,钻进了屋里。
那是林卫东怕奶奶营养不够,特意用系统功勋商城里兑换的特殊供给票,搞来的新鲜五花肉,正在给奶奶炖肉汤。
那香味,霸道无比,瞬间就勾起了屋里所有人肚里的馋虫。
棒梗和小当、槐花使劲地吸着鼻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贾张氏听着那清晰的广播声,闻着那要人命的肉香,再看看自家桌上那猪食一样的窝头咸菜,又扭头看了看炕上那个半死不活、哼哼唧唧的儿子,心中的嫉妒和怨毒,如同毒火一般,瞬间达到了顶点!
凭什么!
凭什么他林卫东家又是收音机又是大肥肉,我们家就要喝西北风!
凭什么他一个小王八蛋过得这么好,我们孤儿寡母就要受这种罪!
这不公平!
嫉妒,让她眼珠子都红了。
她一把拉过旁边那个已经长成半大小子,眼神里透着一股被惯坏的戾气的棒梗,压低了声音,唾沫横飞地,如同魔鬼般在他耳边低语:
“乖孙!你听见没?林卫东家那个会说话的匣子,肯定老值钱了!”
她掐着棒梗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了肉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光芒:
“你去!趁他不在家,把它给咱们拿回来!拿回来卖了,咱们就能天天吃肉!你想要什么,奶都给你买!给你买新衣服,买大皮鞋!”
棒梗被她说得有些心动,但还是有些害怕,嘟囔道:“奶,那不是偷吗?被抓到要被抓去劳教的!”
“呸!”
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拍着自己肥硕的胸脯,给他打气:
“怕什么!你是个孩子!小孩拿东西那叫拿,不叫偷!他林卫东敢把你怎么样?我撕了他!再说了,谁知道是你拿的?快去!就今天晚上!听奶奶的,没错!”
在贾张氏反复的、恶毒的洗脑和“你是小孩他不敢动你”的保证下,棒梗内心的恐惧,逐渐被对肉和新衣服的贪婪所压倒。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