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他咂了咂嘴，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这个收容会有多厉害，结果在另一个宇宙，被一堆花生米给团灭了？”
“真是……令人失望的执行力。”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海面，语气中充满了资本家式的挑剔。
“明明有那么多强大的收-容物，结果却输给了最基础的数学问题——指数增长。”
“贾维斯。”
“先生，有什么吩咐？”
“分析一下那个叫‘布莱特’的金发美女博士。”斯塔克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重点是，她那个‘死了37次’的特性。”
“正在进行数据建模与分析……”
几秒钟后，贾维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生，根据现有信息，无法解析其生命形态。她的‘重生’机制，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生物学或物理学定律。”
“哦？”
斯塔克转过身，脸上的兴趣更浓了。
连贾维斯都无法解析？
那就有意思了。
他对于那个毁灭了北美大陆的雕像军团，没有丝毫的恐惧。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堆需要被更高效地清理掉的“程序BUG”。
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个在末日中，一次又一次死而复生的布莱特博士。
一个……不死的人类。
一个……稀有的藏品。
斯塔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贾维斯，建立一个最高优先级的档案。”
“档案名称？”
“就叫……‘布莱特博士捕获计划’吧。”
卡玛泰姬。
古一法师看着光屏上，那场由投影引发的浩劫，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她对弟子们解释了自己关于“上古恶魔投影”的推测，成功解答了他们心中关于“统一意识”和“自我复制”的疑惑。
但这种解答，却带来了更深层次的绝望。
“老师……”
一名学徒颤抖着声音问道。
“如果它真的是某个上位存在的投影，那岂不是说……它根本就是无敌的？”
古一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是的。”
“它的规则，近乎完美。”
“看着它，你无法伤害它，只能被动地等待自己失误。”
“不看它，你会在眨眼的瞬间，被它杀死。”
“而它，又能无视绝大多数的再生能力，将生命从概念上彻底抹除。”
古一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无论你看不看它，你都输了。”
“它，永远处于不败之地。”
这个结论，让整个庭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学徒，都感到了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栗。
就在这时，另一个学徒，提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无比好奇的问题。
“老师！”
“既然它的攻击，能无视再生，能抹除生命……”
“那为什么……那个布莱特博士，被它杀了37次，还能活下来？”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古一的身上。
他们期待着，这位无所不知的至尊法师，能再次给出一个完美的解释。
然而。
这一次。
古一法师，沉默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是啊。
为什么？
那个女人的不死特性，似乎……凌驾于Koitern的“概念抹除”之上？
这怎么可能？！
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拥有比上古大恐怖更高维度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