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船刚驶入因果城范围,洛克就发出一声惨叫。
这家伙手里的万象法则分析仪突然炸开,碎片溅到他胳膊上,竟烫出个燎泡。更诡异的是,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泼下瓢泼大雨,把他淋成了落汤鸡——而他明明前一秒还在念叨“今天天气真好,适合晒太阳”。
“不对劲!”云舒的团扇突然自动展开,扇面上的星辰纹路疯狂闪烁,“这地方的因果是反的!”
林凡摸出畸变的因果碎片,碎片表面的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散发出一股阴冷的吸力。他抬头望向因果城,城墙是用无数交错的“因果链”砌成的,此刻链条上的“善因”标记(如“助人”“施舍”)正被黑色覆盖,只剩下“恶因”标记(如“抢夺”“欺骗”)在发光。
“规则畸变:善因得恶果,恶因得善果。”林凡握紧碎片,掌心传来刺痛,“我们得找到畸变的源头,否则这城迟早变成人间炼狱。”
刚进城,就撞见一场荒诞的闹剧:一个壮汉抢了老婆婆的钱袋,转身就捡到个装满星币的宝箱;而一个小贩给乞丐分了块面包,摊位转眼就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砸烂。乞丐捧着面包,看着小贩哭丧的脸,吓得赶紧把面包扔了——结果扔面包的动作,竟让他脚边长出一丛金币。
“疯了疯了!”洛克躲在星船残骸后(刚才为了救一只落水的猫,星船莫名撞上了浮空石),“再这样下去,咱们帮人就得死,杀人反而能升官发财!”
云舒的团扇突然指向街角:“看那边。”
街角的屋檐下,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正偷偷把手里的面包塞给乞丐,动作慌张得像做贼。面包递出去的瞬间,一道闪电劈在她脚边,炸起的石子擦破了她的膝盖,但她看着乞丐狼吞虎咽的样子,反而露出了笑容。
“她不怕遭报应?”洛克愣住。
林凡的目光落在小女孩胸前——她脖子上挂着半块玉佩,和佛主给的破妄玉材质一模一样。“她是佛主提到过的‘因果守护者’后裔。”他突然明白,“因果碎片的畸变,就是从她祖先‘坚持行善’开始的——执棋者的残留意志,在报复所有不遵守‘反向规则’的人。”
就在这时,因果城的领主带着卫兵冲了过来。领主是个脑满肠肥的胖子,手里把玩着一枚发光的“恶因勋章”:“抓住那个小女孩!就是她不肯遵守规则,才让城里的好运越来越少!”
卫兵的长矛刺向小女孩的瞬间,林凡动了。
他没有直接攻击卫兵,而是将丹道碎片的紫金火注入畸变的因果碎片——火焰没有灼烧,反而顺着因果链逆流而上,点燃了领主身上的“恶因勋章”!
“啊!我的勋章!”领主惨叫着打滚,勋章上的恶因标记被火焰吞噬,他刚捡到的宝箱、抢来的财宝瞬间化作飞灰。
卫兵们见状,手里的武器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他们昨天刚欺负过城外的流民,此刻“恶因”开始反噬,武器变成了束缚他们的枷锁。
“这是……用善因之火,点燃恶因的果?”云舒眼睛一亮。
“不止。”林凡冲向小女孩,同时将空间碎片的力量注入因果链,“反向规则的漏洞,就藏在‘坚持行善’的人身上!”
空间法则在小女孩周围筑起屏障,所有落向她的灾祸(闪电、陨石、流矢)都被屏障弹开,反弹到那些作恶的人身上。小女孩看着林凡,突然把手里的半块玉佩递过来:“妈妈说,遇到能看见‘因果真色’的人,就把这个给他。”
两半玉佩合二为一的瞬间,畸变的因果碎片剧烈震动,黑色纹路开始消退。林凡抓住机会,将万法之力注入碎片——丹火焚尽恶因,空间隔离污染,轮回之力安抚被扭曲的因果链,执棋者的残留意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彻底消散。
因果城的天空放晴了。
被陨石砸烂的摊位自动修复,壮汉抢的钱袋飞回老婆婆手里,乞丐脚边的金币变成了真正的面包。小女孩看着这一切,笑得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妈妈说的是真的,善有善报!”
领主瘫在地上,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突然捂着脸哭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是这破规则逼我的……”
林凡没有理会他,只是握紧净化后的因果碎片。碎片上浮现出一段光影——元初造物者站在实验室里,对着镜头说:“因果从不是交易,是人心的镜子。若镜子蒙尘,就用‘坚持’擦亮它……”
光影消散时,星船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是道祖的声音,带着难得的焦急:“林凡!时间废墟出事了!空间碎片的畸变让那里的时间流速乱了套,我快扛不住了!”
林凡抬头望向时间废墟的方向,净化后的因果碎片在掌心发烫,仿佛在催促他前行。
“洛克,调整航线。”他转身走向星船,“去时间废墟。”
云舒跟上他,团扇轻挥,扇面上新增了一道“因果守护”的纹路:“道祖他……不会有事吧?”
林凡想起道祖硬抗雷劈的焦黑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那家伙,命硬得很。”
星船重新启航,因果城的百姓站在码头挥手送别,小女孩举着那半块玉佩,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林凡知道,这只是净化碎片的开始,后面还有更凶险的畸变等着他们,但只要还有人在坚守“真”与“善”,这混沌棋局,就永远困不住人心。
时间废墟的方向,隐约传来空间撕裂的脆响,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警告。
新的净化之战,即将打响。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