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的学习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咱们家的伙食一天就吃不饱,没上两节课就饿了,精力无法集中,怎么可能学好。对门闫康不是接他妈的班吗?”
“狗东西,就我那点工资要养你们兄妹四个,不计算着花,非得给你们饿死两个。谁给你说的闫康的工作岗位是继承他妈的,那是人家分配的,我让你妈传出去的消息是继承,不就是想给你把工作岗位要过来吗?”
“别人信没信还不知道那!你自己到信了,给我滚回房间反思去。”
闫解成看着发火的父亲不敢说话,匆匆的吃完自己那分晚饭,回房间去了。
看着闫解成那不成器的样子,三大爷闫埠贵对着三大妈说道:“瑞华啊!掌握闫埠贵英明半辈子怎么教出来这么不成器的。”
“还有你们三个以后可不能向你大哥学。”
看着发火的父亲,闫解旷,闫解放,闫解睇三人齐声道“知道了爸,以后不跟大哥学。”
“他们还小,知道个什么。”
“就是要从小教育,毕竟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一大爷易中海吃完饭后,向前院走去来到闫康家门前,直接推门进入了,看见闫康在那看书。
闫康看着直接走进来的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不能这么急匆匆的往别人家里冲。这要是把门插住的时候您这样急匆匆的要是撞到门上。门撞坏了事小,您的手受伤了那事就大了。”
“您是咱们院里的道德标杆,肯定不会让街坊邻居的财产受损,肯定会主动帮街坊邻居维修的。您要受伤了这厂里的活可离不开您啊!院里也不能没您的领导,要不然非得乱套……。”
看着在那,巴拉巴拉的说着,涛涛不觉越说越气劲闫康。一大爷易中海打断道:“康康你今天到红星轧钢厂报道怎么不跟一大爷说商量商量,一大爷在厂里还是认识几个人到时把你安排在钳工一车间,一大爷收你做徒弟,教你钳工技术。”
“一大爷,我已经办好了入职手续,厂里也给我安排了师傅。再说一大爷您得多帮帮东旭哥,他四年了还是初级工每月不到30块钱的工资,现在四个人在用勉强够,要是家里在多生两孩子。那该怎么办?”
“一大爷,肯定是东旭哥不好好学习技术,怎您得督促他啊!您那还有时间来教导我呀!”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闫康的样子,在这四合院里已经多少年了还没人敢在自己面前阴阳怪气的说话了。都是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评别人。
“康康,你现在进场了,也有师傅了。我就放心了。”
说完不等闫康反应就脸色铁青的走了。
回到中院,进屋倒了碗白开水,一口灌下。
脸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思索起来。前院的闫康,母亲还在是沉默寡言不与院里人打交道。现在一看就不是一个安生的,必须想办法把他按下去,收拾服帖了自己才能掌控这座四合院,自己的后半生才能有所保障。
一大妈刘翠兰,看着一大爷脸色铁青的坐在那!
“中海,要不要我…。”
没等一大妈把话说完,一大爷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打断她继续往下说。毕竟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易中海干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有时也要参与到里面去,怎么可能一尘不染。
“先不用,闫康那小子这几次没给老刘的面子,老刘肯定会出手,到时候给老刘搭把手就行,先摸清他的底气在哪?睡吧!明天还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