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菜,酒随意。”闫康说到。
“闫康,你在那买的海带,这玩意现在不好买。”傻柱问道。
“我自己在天津捞的。”
没吃两口菜,看着又拼起来酒的的傻柱,许大茂。再不管这两人没十分钟就倒了。
闫康赶紧打断两人,“你们俩个什么时候成这样了,一见面就互相掐着对方。小时候虽然关系不好,但也没有现在这么严重,见面就掐。”
“从什么时候,从傻柱他爸跑去保定开始傻柱总是找理由打我。”许大茂狠狠地说到。
“当时谁让你欺负雨水的,把她惹哭。后面谁让你老是干坏事,自私自利,不尊重长辈,做人一点都不大度。”傻柱愤愤不平的说到。
“谁给你说的,惹哭雨水是因为贾张氏给雨水说,你爸跑了,嫌弃她是赔钱货,不要他了。”
“怎么可能,一大爷给我说的。一大爷怎么可能骗我。一定是你说谎。”傻柱愤怒的说到。
“那后面谁给你说我干坏事,自私自利,不尊长辈,做人一点都不大度。不会也是易中海吧!”许大茂反驳道。
“当然是一大爷,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做事公平公正,帮助邻里,尊敬长辈。怎么可能骗我!”
“易中海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做过什么坏事,不尊重长辈不会是后院聋老太吧!他和我家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家亲戚。一天天的倚老卖老。”
此时傻柱却卡壳了,因为他说不出许大茂干过什么坏事。
闫康此时开口打断两人,不然马上要上演全武行了。说道:“你们俩个的是说到这里就行了。今天到这来是喝酒的。”
五个人一起喝着酒,聊着院里的家长里短。诉说着心中的不平,愤恨,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闫解成想着怎么和三大爷闫埠贵和三大妈杨瑞华平账,不给他们养老。
刘光奇心里害怕,二大爷刘海中的棍棒教育什么时候落在自己身上,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看着爷爷每天无辜的棍棒教育也二叔三叔。
许大茂畅想着高中毕业,和自己父亲一样成为放映员,放飞自我。
傻柱心里迷茫的想着,一大爷易中海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何大清为什么丢下自己和雨水跑到保定去。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这顿酒直接喝到10点左右才结束。
把闫解成,许大茂,刘光奇送回家交给里人,最后把傻柱送回家,放到他的床上,和没有睡的雨水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回家了。收拾好桌子上的剩菜。打开窗户,房门透透气,不然明天满屋子的酒味。
拿着脸盆,毛巾到中院水槽边把自己清洗了一遍。顺便把换下来的衣服,一并洗了。
晾晒在院里的晾衣绳上。
给自己泡了一杯,在哪静静的思索着,今天晚上的酒局,可能产生的影响。希望他们醉酒之后能管住自己的嘴,不要把不该说的话出去不然院里就热闹了。想到这闫康不厚道的笑了。
关好门,今晚不关窗了跑跑屋子里的酒味。
在卧室进入小世界。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