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发不信,说道:“那有这样的好事,我又不是没有钓过鱼,运气后的时候还能有点收获,运气不好时钓一天鱼毛都没有一根。”
闫康说道:“师傅,您有没有鱼竿,有的话这星期天叫上我师兄陈强我们三人一起去什刹海用我的鱼饵钓鱼。现场验证,到时候你就信了。”
“这星期天我没有时间,要和徐大江的父母说谈他和你玲姐的婚事。”
“那要不让我师兄和我去。”
“行,到时候可不能给我弄虚作假。”
“师傅你不相信我,换不相信师兄。就师兄的胆子,他敢在您面前说谎?”
“行,到时再说。”
……
下午,闫康和陈强在练习区用报废的工件练习。师傅陈长发时不时的过来看一下,指点加工的顺序,以防加工好的部分在后续加工中误伤。
听着厂里高音喇叭播放的歌曲,到了下班时间。工友们三三两两的往场外涌去,闫康和陈强在红星轧钢厂的门口分开。闫康要到图书馆去把上次借阅的书还掉,重新借阅一本。
这个时间点图书馆人已经不多了,首先还了书,再一次到书架上找了本机械制图方面的书籍,
往后开始整体工件加工,必须要学会看图,不然很容易出错。学习机械制图,明白机械加工中图纸标识的内容。
闫康简单的给自己做了份囤菜。
吃过晚饭后闫康把家里的板凳,拿到了外面,对其进行修补。板凳已经用了很多年了,出现了松动。找木头削成可是楔子砸进缝隙中。这些修好的木头用不了多少时间。
傻柱从中院走了出来向闫康家过来,看见傻柱浓浓的黑眼圈,精神萎靡样子。
看来一大爷易中海对傻柱的洗脑还没有完成。不然傻柱不会因为晚上喝酒的话怀疑易中海。
“闫康,我找你有点事。”傻柱走到闫康跟前。
“行,等我把这个凳子修好。”闫康回应到。
把木楔子敲进了凳子凳子中。
拍拍了手,带着傻柱进了屋里,关上门。给傻柱倒了杯茶。
傻柱问道:“那天的事情,你知道什么?”
“傻柱,今天我说的话你出了这房门,我是不会认的。”
“傻柱,你爸走了不长时间,我见一大爷易中海收了你爸寄回来的信和汇款单。从和雨水前两年的生活来看他没有把钱给你。”
“易中海又不缺钱,为什么要贪这钱,还是只要何大清回来就会露馅的钱。”傻柱问道。
“易中海缺啥?”闫康没有回答,反问道。
“易中海不缺钱,不缺老婆,不缺房子。就是没有……。”
“易中海缺孩子,养老的孩子”傻柱这会才转过弯来。
“他不会想让我给他养老吧!”
“不是,易中海一直都准备让贾东旭养老,一直在教育,培养贾东旭。培养他孝敬长辈,教给他钳工技术,但又不能让贾东旭技术太好,工资太高,否则贾东旭就没有需要他的地方了。”
“到时候怎么给贾东旭施恩,让贾东旭记得自己的好,但是他又不想花费自己的钱财,你就是他为贾家准备的血包。”
“怪不得我只要和贾家有矛盾就要赔钱”
“闫康,易中海就不能直接说让我给他养老,只要他对我好,我将来肯定不会让他饿着的。”
“这就是易中海最大的问题,他要掌控一切,他不相信任何人。”
“我该怎么办?”傻柱问道。
“那要看你怎怎样想了?这事你最好让何叔出面。”闫康说到
“让我想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