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规矩也是人定的。
有着后世经验的闫康瞬间明白,这既是奖励,也是统一战线的绳索。
你好我好大家好才能好。
一个新车间的出现,需要的工人少则几十,多则几百。没一个工人都是一笔财富。
“多谢主任!”闫康根本没有犹豫接过了证明信。
口中更是连连感谢。
按照现在外面这样一个正儿八经的名额,还没有隐患一个能买到300—500块钱。在过几年能到500—800块钱。
到了那十年,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名额。
城市人口多的都大规模的上山下乡了。
“好好干,争取早日把工级提升起来,厂里不会亏待做出贡献的人。”姜主任鼓励的说道。
他还真怕闫康一根筋。到时新车间开起来了,他这边听到点消息,带头去闹事,那可要出大问题了。
所以,闫康收下这张证明信意义巨大。
将证明信揣进兜里,实则放进储物空间,闫康离开办公室之后状若无事的继续加工削皮刀。
一天的时间匆匆而过。
一则消息在工人中间传开了,厂里要建设新车间来生产削皮刀。
结合今天闫康又是去领奖励,又是被叫去车间办公室交谈,很多人都把求证放在闫康身上。
“诸位,有确定消息时厂里会发出通告,大家注意通告栏的消息。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保密问题,可大可小,闫康自然不会让消息从自己这里泄露出去。
哪怕他急切否定的态度会让人看出来一点端倪,但是他闫康什么都没有说。
钳工二车间的光大工友可以为自己作证。
闫康把自己周围的人想了一边,看看有谁需要这份工作的。曹浪家里不需要,家里情况好着那。院里三大爷闫埠贵有需要,但三大爷不会花钱去买工作岗位的,只想着白嫖。
中院贾家也需要但闫康不想粘上贾家那一坨。徐家都有自己的计划,刘家刘光齐上中专不需要。
算了问一下师傅看看玲姐和刚哥媳妇有没有工作。
下班后,闫康给师傅示意晚走会。
等车间没什么人了,闫康拉过师傅问道:“师傅,我玲姐和嫂子有工作没有。”
“没有,怎么了。”
“我这有厂里奖励的一个工作名额,您问问谁愿意来上班。”
“康康,这太贵重了师傅不能要。”
“师傅,我这边没有人需要,我妈留给我的工作岗位还没有用那!您现在不要,我也没人用啊。”
要人经过一番拉扯之后,师傅陈长发同意收下了这个工作岗位,但要闫康到时候和他儿子或者女婿交易。到时他们给钱在把证明信给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