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说是我体内的果实恶魔逼我干的吧?谁会信啊!
最终,这件事以路飞被闻讯赶来的村长臭骂一顿,并且罚打扫酒馆一个月告终。
他“小色鬼”的名声,也在风车村不胫而走。
而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恶魔果实的第二个要求很快接踵而至:
【光看画没意思,我要体验实感!去亲酒馆老板娘一下!要带响的那种!】
路飞当时就给跪了:“会死的!绝对会被打死的!而且玛琪诺姐姐刚刚原谅我……”
【不去?那好,从今天起,橡胶能力失灵一天。哦,顺便说一句,明天卡普好像要回来看你。】
恶魔的声音慢悠悠地说。
路飞想起爷爷那充满“爱意”的拳头,顿时冷汗直流。
在社死和真死之间,他艰难地选择了前者。
他找了个机会,趁玛琪诺弯腰整理酒柜时,闭着眼嘟着嘴冲了上去。
“mua!”
声音响亮而清脆。
时间仿佛静止了。
玛琪诺彻底僵住,手里的酒杯“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下一秒,路飞被暴怒的酒客们举着板凳追杀了整整三条街。
最后是香克斯无奈地出面,哭笑不得地把他保了下来。
香克斯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小子你很有前途但方向是不是有点问题”的复杂意味。
那之后,“小色鬼”升级成了“小流氓”。
诸如此类的要求,在他成长的岁月里层出不穷。
比如,让他去偷看女澡堂(结果被一群大妈举着搓衣板追打);
让他对路过风车村的漂亮女海贼吹口哨(被对方整个海贼团追杀了半天);
让他用橡胶能力去偷女性的内衣(被卡普撞见,差点上演“爱的铁拳无限连击”)……
他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都笼罩在“风车村头号色狼”的阴影之下。
每天不是在被骂,就是在被打,或者在被追打的路上。
村民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没爹没妈爷爷还不管),到后来的无奈,再到最后的习惯性鄙视和严防死守。
孩子们被大人告诫远离他,姑娘们见到他都绕道走。
只有玛琪诺,在最初的震惊和伤心过后,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孩子行为背后的某种“异常”和巨大的困扰与痛苦。
偶尔还会偷偷给他一些食物和伤药,眼神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怜悯和探究。
这份温柔,更是让路飞内心愧疚得无以复加。
他无数次想向别人倾诉体内的这个“恶魔”。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仿佛有一种无形的规则在阻止他。
他只能独自承受这份屈辱和折磨。
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力量。
恶魔果实虽然混蛋,但在“满足心愿”后,也确实会反馈给他对橡胶能力的更深层次理解和运用技巧。
甚至偶尔会泄露一丝丝关于霸气修炼的模糊感应。
为了变强,为了将来能在这个可怕的世界活下去,他忍了!
他顶着“色鬼”的名头,白天完成恶魔那些丢人现眼的任务,晚上则疯狂地锻炼体魄,开发橡胶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