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城镇油菜花的边缘。
数十名巴洛克工作社的低级特工横七竖八地倒在滚烫的沙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路飞站在他们中间,随意地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拍死了几只恼人的苍蝇。
橡胶拳头上连一丝血迹都未曾沾染,纯粹的力量碾压让这场遭遇战显得索然无味。
娜美松了一口气,将天候棒收起,拍了拍胸口。
乔巴也从她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看着倒地不起的敌人,又看看路飞的背影,
小鹿眼里充满了敬畏与一丝恐惧——这位新“主人”的实力,再次超出了它的理解范畴。
薇薇公主紧握着双拳,看着这些阻碍她回家的敌人被轻易扫清,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只有更加深重的焦虑。
她快步走到路飞面前,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急切和恳求:
“路飞大人!谢谢您!现在我们必须要立刻赶往首都阿尔巴那!叛军和国王军正在那里激战,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去!我必须去阻止他们!去揭穿克洛克达尔的阴谋!只要他们知道真相,知道这一切都是巴洛克工作社在背后挑拨,他们一定会停手的!这个国家还有救!”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眼中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振臂一呼,双方罢兵,国家重归和平的景象。
路飞掏了掏耳朵,对薇薇这番充满使命感的话反应平淡。
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停手?团结一致?”他嗤笑一声,“喂,公主,你是不是在王宫里待太久,把人都想得太善良了?”
薇薇愣住了:“你……你是什么意思?”
“仇恨一旦被点燃,可不是你几句话就能浇灭的。”路飞双手抱胸,目光扫过远处被风沙模糊的地平线,
“打了这么久,流了这么多血,死了那么多人,你以为一句‘我们被骗了’,就能让所有人放下武器,握手言和?别天真了。”
他顿了顿,毫不留情地戳破薇薇的幻想:
“就算他们信了你的话,干掉了克洛克达尔,接下来呢?谁该为这场内战负责?死掉的人怎么算?失去的家园怎么赔?猜忌和怨恨的种子已经种下,没那么容易消除。你这个公主的面子,在血海深仇面前,未必有那么好用。”
路飞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薇薇心中最后的侥幸。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翕动着,却无法反驳。
她知道路飞说的是事实,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面对。
“可是……可是我必须去试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国家毁灭!”薇薇倔强地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是我的责任!”
“随便你。”路飞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想去上演公主救国的戏码,那是你的事。但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娜美和乔巴:“我的目标很明确。那个藏头露尾的沙鳄鱼,还有他身边那个叫妮可·罗宾的女人。”
“为什么?”薇薇不解,“你们不是来帮我的吗?”
“帮你?”路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来帮你的?我们只是顺路而已。我对你们国家的内乱没兴趣,我要的是克洛克达尔本人,还有罗宾知道的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