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粗犷的铁棍如雷霆般劈落,狠狠砸在陈河的头顶,骨肉与铁器的碰撞声在空气中回荡!
宾利车内,黎佩玖与纪茹云脸色骤变,心跳瞬间加速,呼吸都变得紊乱!
“喂,这招偷袭,未免太不讲究了吧?”陈河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偷袭者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陈河那完好无损的头顶,仿佛他的铁棍只是一阵风,轻轻拂过。
周围的打手们也是一脸惊愕,那凶狠的一击,竟然没有留下丝毫伤痕?
那打手不甘心地再次举起铁棍,这一次,他更加用力,仿佛要将陈河的脑袋砸出一个窟窿!
“砰——!”铁棍如山岳般落下,陈河却依旧岿然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打手的脸色变得扭曲,他感觉自己像是遇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怪物,这个混蛋的脑袋,难道是铸铁所成?
“妈的,我特么不信邪!”打手愤怒地挥舞着铁棍,狂风暴雨般地砸向陈河。
“呯呯呯……”铁棍的敲击声不绝于耳,可陈河却如同一尊石像,任由铁棍砸在身上,毫发无伤。
打手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惊恐,“这……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打手们也是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望着陈河。
他们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历经沙场磨砺的战士。陈河的脑袋,并非铁制,而是经过世界上最严酷的训练,他的头颅坚如磐石,硬如少林铁头功的武僧。若细看,可见他头颅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无数次抗击打训练留下的痕迹……
宾利车内,黎佩玖与纪茹云目瞪口呆,纪茹云精致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担忧。
“他……他没事吧?”纪茹云的声音微微颤抖。
“应该……应该没事吧……”黎佩玖的声音也是充满了不确定。
陈河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淡然道:“结束了?轮到我了。”
“操你大爷!”打手怒在深邃的夜幕下,一辆奢华的黑色路虎悄无声息地滑行在街头,车内,周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弧度,目光穿透车窗,凝视着远处的陈河。
“少爷,那小子怎么处理?”司机低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周剑的冷笑更加刺骨,目光如毒蛇般锁定陈河:“打断他的四肢,让他尝尽人间地狱!这就是他敢挑衅我的下场!”
一声令下,一群打手如狼似虎般涌出,手中利刃闪烁着寒光,如同死神降临。
陈河纹丝不动,身形如电,一脚踢出,瞬间破空,快到几乎无人能捕捉其踪迹。那名被誉为“刽子手”的打手,竟在瞬间被踢得倒飞而出,鲜血如喷泉般喷洒,场面惊心动魄。
车内,黎佩玖和纪茹云目瞪口呆,俏脸失色,心跳如鼓。
刀光剑影中,陈河如入无人之境,右手轻松插袋,左手却悠闲地叼着香烟,双腿犹如李小龙附体,每一次飞踹都如行云流水,每一脚都踢得敌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场面犹如好莱坞的武打大片,震撼人心。
打手们目瞪口呆,现场一片狼藉,陈河轻松如踹纸鸢,连番飞踹,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却将敌人踢得人仰马翻。
陈河一脚将一名打手踢飞十多米远,趁此机会,他悠然抽了一口烟,淡淡道:“我说,人多并不代表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