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和林晚离开族长书房后,在一处偏僻角落停下脚步。沈砚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低声对林晚说道:“族长虽答应调查,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打听到王嬷嬷有个远房侄子在族里做杂役,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林晚眼睛一亮,说道:“那我们赶紧去找他。”两人相视点头,身影迅速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朝着杂役居住的地方走去,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答案。
当他们来到杂役居所附近时,四周静谧得有些反常。沈砚警觉地握紧腰间佩剑,林晚也下意识地攥紧了藏有信件的衣襟。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沈砚和林晚来不及多想,急忙闪进旁边一间看似废弃的屋子,藏好信件。
几乎是同时,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冲进王嬷嬷房间所在的小院,四处搜寻起来。沈砚透过门缝,看到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眼神阴鸷,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膛。
黑衣人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给我仔细找,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为首的黑衣人低声咆哮着,声音中透着一股狠厉。沈砚意识到,这些人很可能是李家派来销毁证据的。他转头看向林晚,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同时握紧了剑柄,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林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的目光扫过屋内,试图寻找一些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这时,她发现角落里有一根粗木棍,便轻轻走过去,将其握在手中。虽然这木棍比起黑衣人手中的利刃显得有些单薄,但在这危急时刻,也聊胜于无。
见在房间里一无所获,黑衣人开始分散,朝着周边的屋子搜寻过来。“不好,他们要搜到这里了!”沈砚低声说道。话音刚落,便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朝着他们所在的屋子走来。沈砚和林晚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黑衣人手持长刀冲了进来。沈砚毫不犹豫地拔剑迎上,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林晚也挥动木棍,朝着黑衣人攻去。一时间,狭小的屋内刀光剑影闪烁。
沈砚武艺高强,以一敌众,却也渐渐有些吃力。黑衣人配合默契,从不同方向对他发起攻击。林晚在一旁看准时机,用木棍击打黑衣人露出的破绽。然而,黑衣人人数众多,且个个身手不凡,局势对沈砚和林晚愈发不利。
在混乱中,一名黑衣人瞅准林晚的破绽,猛地扑向她,企图抢走她怀中的信件。林晚死死护住信件,与黑衣人扭打在一起。沈砚见状,心急如焚,他奋力击退身边的黑衣人,朝着林晚的方向冲去。
“晚儿,坚持住!”沈砚大声喊道,手中的剑舞得密不透风,将靠近林晚的黑衣人逼退。林晚趁此机会,用尽全力将木棍砸向黑衣人头部,黑衣人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信件险些被抢走,让沈砚和林晚更加警惕。沈砚一边与黑衣人战斗,一边思考脱身之计。他看到窗外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或许可以借此突围。“晚儿,一会儿我引开他们,你从窗户跳出去,沿着通道跑!”沈砚喊道。
林晚明白此时情况危急,没有犹豫,点头示意。沈砚大喝一声,剑招凌厉,朝着黑衣人最密集的方向冲去。黑衣人纷纷围向他,林晚趁机跑到窗边,纵身一跃,跳出了屋子。
沈砚且战且退,朝着林晚的方向靠近。他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终于,他摆脱了黑衣人,追上了林晚。两人沿着通道拼命奔跑,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前方出现了一堵高墙,林晚心中一沉,以为无路可逃。沈砚却没有丝毫慌乱,他看到墙边有几堆杂物,迅速将杂物堆砌起来,然后对林晚说:“踩着这个,我助你翻过去!”林晚依言而行,沈砚在下面用力一托,林晚顺利翻过了高墙。沈砚紧接着也翻了过去。
黑衣人追到墙边,却无法立刻翻越,只能绕路寻找其他入口。沈砚和林晚趁机摆脱了黑衣人。他们躲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大口喘着粗气。
此时,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人狼狈的模样。林晚的发丝凌乱,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正渗出血珠。沈砚的伤势更重,身上好几处伤口都在流血,脸色也有些苍白。
“你受伤了……”林晚心疼地看着沈砚,眼中满是担忧。沈砚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我没事,这点伤不碍事。幸好信件还在,这是证明你清白的关键。”林晚轻轻点头,将信件又往怀里掖了掖。
虽然暂时保住了证据,但黑衣人很可能还会再来。林晚看着沈砚,眼中满是忧虑:“我们现在怎么办?黑衣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何安全地将证据呈给林氏家族,证明自己的清白?”沈砚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然后再想办法。我相信,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定能成功。”说罢,他牵起林晚的手,朝着黑暗中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月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