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路尧伸出右手，朝王大爷竖了个大拇指——这些人是真不简单，就凭手头这点信息，就能说出这么透彻的道理。
虽然他不清楚杨家老爷子当初具体是怎么安排的，但王大爷说的，八成差不了多少，这怎能不让人佩服？
“具体事儿我没法详细说，只能跟您透个底，”
张路尧左右看了看，见只有院子里的办公室里有人，才压低声音说，“这事儿，跟您以前做的工作有关！”
听到这句话，王大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浑身瞬间散发出吓人的杀气，双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张路尧。
张路尧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才稍微舒服些。
他从没见过王大爷这副样子——以前王大爷总是和和气气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简直让人胆战心惊！
察觉到张路尧的异常，王大爷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坐了下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帮畜生还是没死心！”他抬起右手，想抽口烟，这才发现刚才因为太激动，烟早就被捏碎了。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印着熊猫图案的天蓝色烟盒，抽出两支，对着退到一旁的张路尧喊道：“过来！真是没出息，这点气势都扛不住，还敢叫‘大飞哥’？”
张路尧心里暗自嘀咕：您也不看看自己刚才那气场有多强！可对方是“大佬”，他也只能认了，连忙快步上前，趴在窗户边。
“给你一支，算是奖励你的。”王大爷说着，把一支烟递了过来。
张路尧这才看清烟盒上的字——熊猫图案旁边印着“熊猫是稀世珍品，此烟是烟中极品”，最上面写着“熊猫香烟”，赶紧双手接了过来。
“这果然是条‘大粗腿’！以后必须紧紧抱住！”张路尧在心里盘算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烟盒。
王大爷看着他这副模样，直接把烟盒递了过去：“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过这次你干得确实不错，这半盒就赏你了。以后要是还需要这个，跟我说，我去给你弄——不就是几包烟嘛！”
看着王大爷毫不在意的样子，张路尧连连点头，双手接过烟盒，塞进了背包。
接着，他掏出火柴，划着后双手捧着递过去。王大爷身体往前倾了倾，凑着火点上烟，吸了一口。张路尧也给自己点上，抽了一口。
“也没啥特别的感觉，跟‘北京’牌香烟差不多嘛！”张路尧咂了咂嘴说道。
“哼，不然你以为怎样？只不过没那么冲而已。那往后还想不想要了？”王大爷面带笑意问道。
“要！当然要！”张路尧嘴上虽说着“还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烟可是身份的体现，以后跟人打交道，掏出来递上一支，光想想都觉得有脸面！
“行，能不能拿到手，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好了，烟也抽完了，你进去吧。小王在办公室里，再耽误下去，人家该午休了。”
跟王大爷道别后，张路尧走进了大院。
他径直走到后院角落的一间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