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一个穿着破旧灰色棉袄的老头，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老头身形干瘦，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一双眼睛却出奇地亮。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
“大爷，您有事？”
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绕着何雨柱走了两圈，一边走一边啧啧称奇。
“不错，不错。”
他停在何雨柱面前，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身手不错啊，有没有想法学功夫啊？”
老头笑眯眯地开口，露出一口黄牙。
“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刚才甩板砖那一下，有点儿我年轻时候的影子！”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天桥底下说书的，还是后世那些武侠片里忽悠主角的？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干瘦的老头，怎么看怎么像个骗子。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
“大爷，您可真会开玩笑。”
他转身就想走。
“哎，别走啊！”
老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那只手干瘦得跟鸡爪子一样，力气却大得出奇，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一只铁钳给箍住了，动弹不得。
他心里一惊。
这老头有古怪！
就凭这手劲，绝不是普通人。
老头看出了他的惊疑，呵呵一笑，松开了手。
“不信？”
他也不多言，转身走到墙角，从一堆碎砖头里捡起一块，
“小子，看好了。”
老头说着，两只手握住砖头的两端。
他没用什么力气，也没摆什么架势，就是那么轻轻一掰。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块坚硬的青砖，竟然像是饼干一样，被他轻而易举地掰成了两半！
切口平整，干净利落。
何雨柱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他妈不科学！
青砖的硬度他刚才亲手试过，拍在人后脑勺上，能当场把人干晕。
可在这老头手里，居然跟豆腐一样脆弱。
这不是力气大能解释的。
这是巧劲，是内家功夫！
骗钱？
骗个屁的钱！这他妈是真功夫！
何雨柱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上辈子，他跟人打架，靠的是一股子蛮力，仗着年轻身体壮。
可他心里清楚，那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野路子。
何雨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一个箭步冲到老头面前，脸上堆满笑容，
“老师傅！”
“带带我！”